所以,在市丸銀說出“射殺他,神槍”時,安澤一一個瞬步,攔腰抱住一護避開了那一擊的同時,也退出了白道門。
“你在做什麼,澤一先生?!”黑崎一護一句話,暴露了救他的人的身份。
“安、澤、一。”市丸銀睜開那雙安澤一一直懷疑從來沒有睜開過的眼睛,那目光落在皮膚上讓人想到滑膩的蛇,只覺得毛骨悚然。
“一護,你不是他的對手,在他身後還有整個護庭十三番的人排隊毆你。”安澤一看向黑崎一護,語氣平靜:“還是說,你準備在救出露琪亞之前先去見上帝?”
萱草色頭髮的少年瞬間萎了。
在白道門落下的那個時候,他看到彎下腰揮著手說“byebye”的市丸銀,莫名的,他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長。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怎麼了,澤一?”夜一踱步到安澤一旁邊,看到他一臉深沉的模樣,忍不住詢問。
“我有點疑惑。”安澤一一臉嚴肅不解:“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已經魅力大到讓一個隊長時隔五十年依舊記得我這麼個無名小卒?”
還有,明明是五番隊的我,為什麼會被三番隊的隊長記得?
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感覺這個問題好深奧,比數學題還難。
總不能是我被暗戀了?等等,安澤一,停下你的腦洞,自戀也是要有限度的,市丸隊長是直男不是基佬。
夜一:我是應該一爪子撓死他這個在現在居然還敢走神的混蛋,還是告訴他他已經從“藍染惣右介的緋聞情人”成為了“藍染惣右介心中永恆的白月光”這個持續五十年沒有消失的緋聞對象?
白道門已經落下,將流魂街和靜靈庭完全隔開了。
市丸銀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那裡站了片刻。
他當然不是暗戀安澤一了,只是當時看到那個已經被尸魂界判為死亡的青年,那一瞬間,他的心情和表情都格外微妙。
安澤一啊………………
說起來,市丸銀對於安澤一最大的印象,還真的不是他和藍染隊長之間的八卦,而是他這個人的奇葩思維。
那還是安澤一還在五番隊做三席沒有去現世的時候,他在鏡花水月的掩飾下,在五番隊的隊長室聽到的安澤一和藍染隊長關於他的談話。
“藍染隊長很討厭市丸隊長嗎?”安澤一開口:“今天你們面對面的時候好像快吵起來了。”
“澤一,”藍染隊長一副不知道怎麼說的為難樣子:“市丸隊長,雖然之前是我的副隊長,但是我們之間關係並不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