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不願意讓人知道的秘密,他理解,這是隱私。但是你不想說誰又沒有逼你去說,你說什麼謊有意思嗎?
這一點他就格外的喜歡庫洛洛,庫洛洛從來都不說謊,他只會用語言和表情誤導人。誤導這種事,看的是語言文字功底,考驗的是智商和能力,光明正大,和各人素質沒有關係。
跑題了,話說回來,安澤一之所以這般,主要原因是他直覺自己和藍染隊長之間沒有利益衝突,至於其他的,安澤一表示,又不是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是基佬,難不成就因為自己是一個gay,他就要防著所有男性拒絕所有男性的靠近?
笑話,那樣才叫有病。
安澤一深沉臉:這天下,終究還是屬於異性戀的。
而且他又不是第一次睡在藍染隊長的隊長室,且不說那一次酒會,他在五番隊加班忙不行的的時候,都是直接倒在隊長室的地上就睡得昏天地暗了,然後,隊長把他放在榻榻米上,自己在旁邊的榻榻米上睡覺了。也沒有見誰吃誰豆腐。
這也就是安澤一堅信謠言只是謠言的原因之一。
“醒來了?”燈光下,藍染隊長笑容看起來格外溫柔。
“唔。”安澤一定定的盯著藍染,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
他一句話不說的盯著藍染的臉半天,最後輕輕的“啊”了一下。
“怎麼了?”藍染忍不住開口。
“我才想起來,我給隊長你帶的禮物,之前忘記拿出來了!”
藍染:“………………”
藍染看著面前的兩個盒子,有點好奇,又有一點不想說出口的期待。
他打開第一個。
那是一塊硯台,色澤墨綠,硯心湛藍墨綠,青竹花紋栩栩如生。
“這是端硯!”藍染眼睛一亮。他喜歡書法,而書法對於筆墨紙硯都是頗為講究,而端硯,正是“四大名硯”之首。
“嗯,我覺得這個竹子花紋很適合藍染隊長,就選擇這個。”
氣節正直嗎?藍染心想,卻聽到安澤一軟軟的話:“我覺得藍染隊長朝著自己目標前行,就如竹身挺直絕不止步。”
藍染抬起頭,看著安澤一含著淡淡笑意與祝福的眼睛:“如竹一般超然獨立,頂天立地;是曰卓爾不凡。”
他知道的!
這一刻,藍染看著安澤一,心裏面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有欣喜,也有惋惜。
他欣喜,欣喜於真的有人能夠透過層層的幻想和偽裝看到他真實的模樣,懂得他的野望並且予以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