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真的不是白種人嗎?”
藍染:“………………想什麼呢?我是純正的日本人。”生前是,死後更是。
他打量一下安澤一的臉,巴掌大的鵝蛋臉鼻直眼間距較小,膚白少毛輪廓柔和,臥蠶唇珠小酒窩什麼的先不看,主要是那有些深邃微窩的眼窩,讓他有些混血的味道。
想想安澤一的名字,再想想他的長相:“你生前是混血吧,澤一?”
“嗯,還有生前這個詞去掉謝謝。”
“很好看。”
“欸?”
“混血兒一般都長得很好看。”藍染輕聲道,眼睛裡的繾綣情意讓安澤一莫名的感覺到有點不安與慌亂。
而這是他過去一直不曾有過的。
“藍染隊長?”他試探性的喚了一下。
“嗯?”
安澤一:哎呦,隊長你這聲“嗯”簡直性感到爆呀我的耳朵又要懷寶寶了。。。
不過這種自己好像被撩了一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恭喜藍染惣右介先生,你一直在撩從未成功的安澤一,粗壯的感情神經似乎感覺到了你的心思。
“隊長,你,唔,不戴眼鏡,你看的清楚嗎?”看著隊長乾乾淨淨空蕩蕩的臉,安澤一回過神來,可不是嘛,難怪他覺得藍染隊長眼神有點撩人的迷離曖昧,近視眼不戴眼鏡看誰都看不清楚,自然而然眼仁看起來就朦朦朧朧。
——————收回之前的話,鑑定完畢,這還是一個對待感情異常遲鈍的笨蛋。
難道我的意思不夠明顯嗎?藍染不死心的決定再撩一把。
雖然他已經不準備和一個女人爭風吃醋,不過在方方面面都從未失敗過的他,真的不相信自己居然撩不來:“今晚的月色很美。”
嗯,可以,非常具有日式委婉含蓄的告白。
安澤一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幾步走過來,跪坐在藍染面前立直了身體,親手將眼鏡給藍染戴上,語氣異常誠懇:“隊長,熬夜晚了傷身,早點休息吧。”
“還有,今天晚上天上都是雲,看不到月亮的。”就更不用說月色了。
藍染:MDZZ。
——————我們只能說,對一個之前剛在熱情直接的歐美生活四十多年的現代化中國人玩日本古人的那一套含蓄曖昧,在如同古代日本的尸魂界生活一輩子的藍染惣右介,太不了解實際情況了。
一陣尷尬。
片刻的沉默,安澤一起身:“現在已經很晚了,藍染隊長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去隔壁呆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