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藍染注意到安澤一眼底的恍惚,以及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的眼神:“那是誰?”
安澤一回過神,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我對我的斬魂刀有了新的領悟,我總不能在隊長你的隊長室練習吧?”
光是想想自己始解時語的時候需要釋放出來的靈壓,安澤一就覺得這事坑的他蛋疼。
他要去哪裡始解才不會被發現?
“隊長你放心,我就是去找一個地方練習而已,不會礙著你的計劃的。”安澤一現在只想躲得遠遠的,不然這種尷尬他可受不了。
“你………………”
“我先走啦,隊長,有機會再見。”拉開門,跑路。在離開的這條路上,他感覺到自己好像和一個人擦身而過。嘛,反正也不重要。
宮野花茉扭過頭,剛剛好像,有一個人從她旁邊奔跑而過。
哪個冒冒失失的隊員?不過他出來的方向,藍染大人!
她跑過去,結果看到一副美男起床圖。
半敞開的衣襟露出光潔如玉的胸肌和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到的腹肌,男色傾國。
在被宮野花茉視奸一般的看了臉,看了胸,又看了腰和腿長之後,藍染瞥了一眼她那一副花痴的表情,心裏面感到噁心很想殺人的同時,又有點鬱悶:看來我的魅力一點也沒有下降呀,可是為什麼安澤一這個小隊員就一點都不受他魅力影響呢?
還有,那個時候,他嘴裡念出來的那個名字,是誰。
就在藍染如何開始一天的應付花痴穿越女努力工作按計劃行事的時候,安澤一已經瞬步到了自己曾經和蒼臨在真央放假期間逛遍瀞靈庭的時候,他發現的一處地方,位於邊郊的一處山洞裡面。
設下結界,布好防護,安澤一盤腿坐在地上,打開扇子,磅礴的靈壓在他身上涌動,爆發。
而這,要比他當初在真央學生寢室第一次解放的靈壓,更加渾厚洶湧。
“流動吧,時語。”
雙手握著沙漏,安澤一靠在山洞內的石壁上,閉上眼睛。
沒錯,他安澤一的斬魂刀就是這麼神(niu)奇(qu)特(qi)別(pa),不僅僅不是刀的形狀,而且連交流起來的形式,也這般與眾不同。
不是刀型,不是攻擊系,甚至也不算是鬼道系,像那些人那樣抱著斬魂刀冥想交流,這在安澤一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交流?行啊,靈壓先達到要求再說。
苛刻成這樣,也沒哪家了。
[所以我的能力,無人能夠與之比擬。]時語傲慢道。
[時語,]安澤一在意念當中與她交流著:[世界是運動的,時間是流動的,如果說你的能力,那也一定是流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