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點點頭,他袖子裡劃出一把摺扇:“夜一小姐,你是第一個見到我的斬魂刀的人。”
什麼意思?安澤一的斬魂刀不是那一把能夠隱形的劍嗎?夜一想著,然後看到安澤一抬起手,以摺扇為刃,刺向轉神體。
下一刻,金光漫天。
一個金衣女子出現了。
那是一個你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女子,也是你無法用筆墨描繪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一種魔性,超脫於人類所能想像的極致。
“這個轉神體很有趣。”時語轉了一圈:“不需要達到卍解就可以具現化,挺好。”
“就算是不用這個,你不是也能被具現化出來嗎?”安澤一伸出手抱住撲進他懷裡的美女。
“能是能,但是那樣子,其他人不就見不到我的美貌嗎?”
你這副自戀水仙花的性格到底是像誰?!
安澤一拒絕“像他”這個答案。
“澤,澤一先生,這是你的斬魂刀的刀魂?”
“真是失禮呀,小鬼。”時語摟著安澤一的脖子,一臉的傲慢和高冷,與被她摟住脖子一副生無可戀表情的安澤一形成鮮明的對比。
“安澤一,這,這是你的斬魂刀?”夜一看著時語,表情震驚。
“我的斬魂刀小姐,”安澤一抱著時語,回過頭看向夜一:“她叫時語。”
時語嘴角微微上翹,更加用力的抱緊安澤一。
她的一一呀,真的是一個好溫柔好體貼的人呀。
聽到了嗎,他介紹的稱呼是“她”,而不是“它”。
“好,好漂亮。”一護回過神,作為一個踏入中學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雖然說一護比同齡的男孩子(比如他的同學淺野啟吾)稍稍遲鈍了點,但是面對如時語這樣窮盡人類全部想像力的美女,還是會有些羞澀的。
“美女,”時語對夜一揮揮手,語氣慵懶絲滑簡直就是在撩人犯罪,雖然她最想撩的那個一直深深地記著她曾經的東北話:“看在你出借這個轉神體的份上,我就給你們一個小方便。”
她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下一刻,以黑崎一護為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結界。
“這是什麼?”黑崎一護看著這個結界。
“這個結界裡的時間與正常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時語把下巴搭在安澤一肩上:“你在那裡面呆一年,相當於正常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