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alibur,誓約與勝利之劍。”安澤一伸出一隻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然後隨著他手形虛握往下揮的時候,長劍划過地上石頭的清越之聲響起:“這是我生前,就可以具現化的武器。”
撤下上面風王結界之後的寶劍,露出寶劍真容。
純金色的聖劍,劍脊刻著繁複的魔紋,劍格和劍柄是金色與寶藍色。整把劍華美大氣,尊貴高華,倒不像是凡物,倒似………………
在日光傾落其上,金輝流轉神光璀璨間,只覺渾似帝王森然。
沒錯,這把劍,怎麼看,都是帝王之劍。
夜一不由得看向安澤一的臉:安澤一,究竟是何方神聖?
沐浴在夜一目光下的安澤一:嗯,不虧是saber的咖喱棒,這個B裝得,可以點個讚。
時語炫了一會兒美貌又吃了一會兒安澤一的豆腐(或許後者才是重點),然後從轉神體裡面出來。
“你若是想用這個練成卍解,那是不可能的,一一。”時語離開之前對安澤一道:“你不需要戰鬥,你需要的,是對於更高一層的………………的領悟。”
啥米?
在黑崎一護進了個結界裡面,時語從轉神體裡面出來之後,看著已經開始和自己的斬魂刀斬月PK起來的一護,安澤一扭過頭,看向夜一:“夜一,藍染隊長死了。”
“澤一?”夜一看向他。
“我不信。”安澤一輕聲道:“我不信藍染隊長就這麼死了。”
“我準備去四番隊看看。”
“澤一,”夜一看向表情沉靜的青年:“你不會,是喜歡上藍染了吧?”
“沒。”移情別戀,那是不可能的。安澤一看向前方:“只是,覺得有點對不住他。”
夜一眼神一亮:感覺,聞到了□□的氣味。
“我是流魂街出身,在真央的六年裡一直很幸運的得到蒼臨的庇護,沒有受到什麼欺負。畢業之後去了五番隊,又同樣很幸運的得到藍染隊長的照顧。”安澤一看向夜一:“平子他們對藍染隊長很有意見,我雖然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但是多多少少也有幾分猜測。”
“但是至少,藍染隊長一直對我是很好很寬厚的。”
“藍染很擅長騙人。”
“我知道。”安澤一閉上眼睛:“我的直覺從來都是極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