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露琪亞,你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拄著拐杖,山本總隊長開口道。
露琪亞垂著頭,想了想,輕聲道:“時代,只有一件事。”
少女的聲音在陣陣不停的風聲里,聽起來,有一種支離破碎的感覺,死亡的別離,總是讓人絕望而又痛苦。
“那些旅禍是為了救我而來的,等我………………”她閉了閉眼睛:“請您,放他們回現世。”
“好吧。”山本總隊長沉思幾秒後開口道:“就照你說的,行刑完畢後,就放那些旅禍回去。”
“太,太感謝您了。”露琪亞說著,就像是一直負重的人猛然卸下包袱一樣,神情輕鬆下來。只是她沒有看到,那些或側首或低頭的隊長副隊長臉上的悲憫。
在結局已然註定,讓人沒有什麼牽掛的安心離去,是為慈悲。
執刑開始了。
雙極之矛,始解之後化為巨大的火鳥,在擊穿罪人的身體時,靈魂會瞬間灰飛煙滅。
永別了。露琪亞閉上眼睛。結果,並沒有任何疼痛出現。
“嗨。”
少女睜開眼睛,看到橘色頭髮的少年燦爛的笑容。
一護扛著斬魂刀,擋住了攻擊的火鳥。而越過一護,露琪亞看到的,是金色的鎖鏈纏住了雙極,使之無法動作。
沿著金鎖,她看到在眾多隊長副隊長之外數米的地方,黑髮青年抬起左手,金鍊從他手指發出。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目光,黑髮青年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
“破壞力抵得上數百萬把斬魂刀的雙極之矛竟被他用一把斬魂刀就給,不,那是什麼鎖鏈,竟是不遜於四楓院家的封印。”二番隊隊長碎蜂喃喃道,扭過頭看向那個持金鎖鏈的青年時瞪大眼睛:“你是!被判為死亡的安澤一!”
——————不是她一個日理萬機的隊長會記得一個小隊員,主要是因為她是女協,而女協經久不衰幾十年的一個八卦………………
青年,安澤一微微一笑,低語道:“時之回溯。”
下一秒,始解開的火鳥瞬間變回始解之前的矛狀態。同時,一朵金色的花在他尾指上綻放。
安澤一拿下那朵花,扔進手串里。
這個時候,黑色的帶子纏在矛上。
“欸?”帶著部下辛辛苦苦趕過來的浮竹傻眼。
“浮竹,你晚了一步呢。”京樂隊長站在浮竹旁邊,抬起手壓了壓斗笠:“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