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果自己和一護再晚一點點,露琪亞的生命就會沒了,再想到四十六室那些趴著的屍體以及蒼臨的眼淚,安澤一神情很難看。
“那麼多條生命,你怎麼下得了手!”
每一個人做事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底線,而安澤一的底線就是不傷害他人性命。
“你也在抱怨我殺害雛森?”
“我指的是四十六室,至於雛森,我的確感到挺驚訝的。”安澤一目光平靜的看著藍染,卻說出讓所有在場人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話:“你居然沒有一刀刺死雛森,在她身上你還真是溫柔呀,藍染隊長。”
“你說什麼,安?”阿散井喃喃道:“他重傷了雛森!”
“人不是還沒有死嗎?而且那個時候我不信藍染隊長沒有感覺到卯之花隊長的靈壓。”
藍染:………………
想想之前阿散井不可置信的“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藍染隊長”“為什麼那樣對待雛森”,難道不是那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嗎?
果然,尸魂界會冷靜下來思考的只有小隊員,就是小隊員的想法歪了。
………………藍染完全不知道安澤一喜歡把人往好的方向上去想這個讓無數自詡壞人的人胃疼的習慣。
“如果是你要叛變卻不殺死曾經相處最久的部下,你說這不是溫柔是什麼?”安澤一沒有看阿散井,而是一直盯著藍染:“如果藍染隊長不出手的話,之後雛森會被隱秘機動帶走吧?”
“他下手越重,之後的雛森就越安全。”說完,安澤一看向露琪亞:“之前沒有想到,現在發現了。藍染隊長這般針對露琪亞,想來是因為位於她胸口處多的東西吧?”
這一次,藍染一直運籌帷幄的表情崩了:“澤一,浦原喜助告訴的你?”
“你在說什麼?”一護也看向安澤一。
“………………你們都看不到嗎?露琪亞胸口處明晃晃有個多邊形半透明的石頭。上學那會兒快沒有”安澤一也愣了,只是在他看到其他人茫然的表情時才反應過來,呀,我忘了我一直都在用“凝”。
算了,這個還是不要說了。
“呵,”藍染手裡多了一根細管,另一隻手舉起露琪亞,聲音醇和如大提琴:“澤一,你果然是最特別的。”
安澤一:這話聽起來怎麼感覺哪裡很奇怪呢?
戀次:想到傳了五十年還不曾消失的流言,難道安澤一真的是藍染的心上人?
一護:這麼曖昧的語氣,難道花太郎口中的那些關於澤一先生和藍染的八卦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