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小隊員,看著,更加讓人想要掠奪呢。
完全屏蔽了的安澤一淡定的回擊,在超直感的指揮下完全彌補了經驗上的不足。你一刀來我一劍,看著好像還是有那麼一點實力的。
但是安澤一忘記了,他的瞬步再快,他的斬擊再強,他的鬼道威力再大,他的靈壓再高再厚重,他的斬魂刀再牛掰再強悍,也不能掩蓋,他的白打,是一個渣。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安澤一和藍染打了不到三分鐘就被藍染一個手刀敲暈過去了的原因嗎?
安澤一,帥不過三秒說的就是你這種坑貨啊!
“澤一啊,”藍染收起斬魂刀,將敲暈過去的青年掛在自己的臂彎上,語氣里的無語是個人都能夠聽出來:“你的白打真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沒有記錯的話,”一邊,市丸銀開口:“貌似安澤一的白打就從來都沒有及過格吧?”
和安澤一做了六年同學的阿散井:不,是一直不及格,連畢業都是老師看他可憐得快哭了才給個同情的及格分低空飛過的。
戀次身有重傷,露琪亞戰鬥力為零,之前的黑崎一護被市丸銀在肚子上開了一個洞,而安澤一已經掉線成為掛在藍染手臂的掛件,怎麼看,他們這邊是無力回天了。
看向他們,藍染空著的那隻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的斬魂刀上。
“嗯?”他動作微頓,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
一個龐然大物在重力加速度下飛速下落,觀其體型,應該是………………
“散落的野獸之骨,尖塔、紅晶、鋼鐵之車輪,動則成風,靜如晴空,擊槍的音色充滿虛城。”
伴隨著電流撕拉撕拉的聲音和金色的雷光,屬於空鶴的聲音喊道:“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藍染抱著安澤一向後一跳,躲開。
咔。
嗖!
一根繃帶,纏住了他的刀。
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來了一個,”藍染看著困住自己的刀的四楓院夜一,眼神冷淡得很:“讓人懷念的面孔。”
說完,他抬了抬手臂,免得掛在上面依舊掉線的安澤一被從後面架在他身上的碎蜂踢到頭。
“別動,”夜一眼神很冷:“你要是敢動一下,”
“馬上就讓你身首異處。”碎蜂刀架的更近一分。
這才是真正的刀架脖子威脅人,他在心裏面感慨,小隊員就是沒有沾過血的小天真,威脅人都怕見到血。
“空鶴。”夜一回首,對著空鶴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各個番隊的隊長聚集到這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