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魂界所有的死神和整的心裏面,大概,靈王就是他們所信仰的一切吧。
不過推翻靈王這一條還是算了。想到自己從伊邪那美命女神那裡聽到的信息以及自己的分析推斷,只覺得不寒而慄。
靈王這種存在,可是如世界支柱一般的存在啊。一旦毀滅,
藍染隊長,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所以你可以原諒我寫藍佐咩?
在上升到看不到下面也不會被下面看到,已經踏入了虛圈境內的時候,藍染開口了:“裝昏的時間也夠長了吧,澤一?”
嘖,腰真細。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在宮野花茉幾乎噴火的目光下,安澤一掙了掙,發現藍染沒有放手的意思之後,就乾脆繼續掛在他臂彎上,只是調整一下姿勢,讓他看人說話更方便一點。
尼瑪這種擰著身子仰著頭看人說話,真的是太辛苦了。
“你醒來的時候腰是僵的。”藍染瞥他一眼:“裝昏都不會,呵。”
這嘲諷太討厭了!安澤一咬牙,我還感覺自己裝暈裝得挺像樣的呀。
然後他注意到藍染身上的不同之處。
“藍染隊長,你什麼時候換的髮型?”哇塞疑似打了髮蠟的頭髮,還有一縷捲髮垂在額前,這種和FZ裡面的迪盧木多·奧迪那特別像的髮型,讓摘下來眼鏡的藍染看起來洋氣又時髦,瞬間年輕十歲的既視感。
安澤一表情,微妙起來。
藍染隊長是,庫洛洛也是,特麼換個髮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當年看習慣了庫洛洛留著劉海的高中生娃娃臉,冷不丁午睡醒來見到他把所有頭髮擼上去梳大背頭,安澤一當時都懷疑睡在自己旁邊的漢子是不是自己家男人了。
——————所以這就是你當初一腳把坐在床邊探著身子準備吻醒你的庫洛洛踹下床的真相嗎?
為什麼藍染隊長頭髮擼上去是年輕十歲,而庫洛洛擼上去卻是年長十歲,這個問題,安澤一表示深深的疑惑。
“怎麼?”這是什麼見鬼的表情?藍染覺得自己離開尸魂界的姿勢似乎有問題,不然安澤一這表情怎麼這麼怪?正確的表情,難道不應該是和旁邊的宮野花茉一樣花痴驚艷嗎?
“我想知道,隊長你是怎麼做到梳這樣的髮型反而顯得年輕的。”我實在是接受不了庫洛洛滄桑的大背頭啊!安澤一悲傷的想,講真,他實在是hold不住庫洛洛的奇怪審美。
奇怪的十字架刺青。
奇怪的燈泡型耳釘。
奇怪的崇拜強盜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