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不慣的人,是存在的。
“市丸大人,這個小少爺是………………”一隻破面不懷好意的靠近,看著安澤一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惡意。
小少爺?市丸銀看向安澤一,紅唇白齒黑髮水眸皮膚細嫩,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養尊處優長大的富家小公子,而他一身書卷氣息更是說明他飽讀詩書。
而在古時的日本,只有富豪貴族那樣的大家族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藍染隊長的客人。”市丸銀道,他總不能說這是藍染隊長暗戀的心上人,而這個心上人還是已婚有老公吧?
他見到安澤一心愛的那個人,落入虛圈成為了虛,又在不依靠崩玉的情況下憑藉自身進化成瓦史托德之上的破面,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見到另一個藍染隊長。
實力強顏值高這些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都有一股十足十斯文敗類的,虛偽氣息。
頂天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個破面在面對安澤一的時候,還是真實的。
嗯,那就客人好了,反正,安澤一剛剛踏入虛圈的時候藍染不是說做客嘛。
“客人?”那個女性的破面重複一遍,盯著安澤一,眼神里浮出惡意和殺意:“你的名字難道是安澤一嗎?”
安澤一:我什麼時候這麼有名啊?還有,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姑娘?
市丸銀:。。。我好像忘了什麼。
“你猜的沒有錯,我就是安澤一。”安澤一很平靜的開口道。
“是嗎?那真的是………………”女破面表情扭曲一下,露出一個扭曲的微笑,伴隨而來的,是強烈的殺氣:“太好了!”
早就感覺到對方不善的安澤一表情凝重了起來,他沒有回頭道:“市丸君,在虛夜宮打鬥,沒問題嗎?”
“當然。”市丸銀微笑,看不到眼瞳的眼睛看向安澤一的目光里有幾分複雜的惡意:“可以。”
然後………………
沒有然後。
安澤一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雙手自然垂在兩旁,一隻手形似虛握,另一隻手自然掌開。
在那隻破面眼裡可能什麼都沒有,但是之前見過安澤一和藍染打的過程的市丸銀相信,安澤一那隻形似虛握的手上肯定握著他那把隨時隨地都可以忽然出現的隱形之劍。
安澤一不會輕易先動手的,但是他會第一時間的在被攻擊的時候進行反擊。
所以在那個破面瞬間抽刀砍過來的時候,安澤一一刀擋住,然後在對方張開嘴準備發虛閃的時候迅速格開她的刀然後一劍劈開那道虛閃。
沒那麼困難,在安澤一放出來的,凝實得近乎斬魂刀靈子密度的靈壓之後,劈開虛閃不是什麼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