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是一言不合就開車啊, 庫洛洛.老司機.魯西魯?
坐在對面喝紅茶的二人組表示:你們有考慮過旁邊還有單身人士的存在嗎?
在這個世界上,虐待動物可以說是相當惡劣的一種行為,但是依舊存在這樣一群人,兩兩一對,團隊作案的虐待著一群品種名為“單身”的犬科生物。
其行為之惡劣,令人髮指。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藍染隊長早早地就讓烏爾基奧拉帶我們到讓我們暫住的客房的原因嗎?”愛護小動物,卻唯獨不會考慮愛護單身狗的安澤一開口道,他覺得自己真相了。
庫洛洛摸摸安澤一的黑髮,笑而不語。
安澤一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挑了挑眉毛。
“要不要剪剪頭髮?”庫洛洛溫和道,伸出手撩了一下安澤一後面披在背上的頭髮。嗯,看起來營養不缺,頭髮雖然說不是多麼濃密,但是被一一養的很烏黑:“你的頭髮長了好多呢。”
安澤一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摸摸,好像,的確很長耶。
自從半個世紀前他裝13不得不頂著一頭長髮,安澤一穿回義骸就再也沒有剪過頭髮。
所以他的頭髮,一直長到腰際。
“那你幫我削一下吧。”安澤一摸出一把自己收藏放在手串裡面的匕首,握柄朝著庫洛洛的遞了過去。
“你還真是不怕我一刀把你腦袋削了呀。”庫洛洛接過匕首,顛了顛。
嗯,軍用匕首,不錯的好刀。
“欸?庫洛洛要是連握穩刀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安澤一側過頭看向他,眼睛裡含著溫柔的笑意:“我會笑話你的哦。”
庫洛洛笑了笑:“那正好,剪完頭髮洗個澡。”
“好。”
庫洛洛握刀的手非常穩,而且相對簡單粗暴,每一下都帶走一大縷的頭髮。
安澤一頭髮發質軟,但是沒有什麼碎頭髮,削起來很容易,頭髮碎屑也不多。
所以很快,庫洛洛就給他削成了短髮,當然,介於某人不咋地的非專業手藝和同樣不咋地的不靠譜審美(安澤一:噓!這話千萬別讓那個某人聽到),安澤一原本長發如瀑青絲飄飄的頭髮,前面齊刷刷的遮眉齊劉海,後面齊刷刷齊耳短髮,兩鬢的頭髮也被削得剛剛好好能夠蓋住一半的耳朵。
很好,本來長發臉軟面若少女的娘氣青年,分分鐘變成了梳著娃娃頭面若清秀端麗的青澀少年,怎麼看都是年輕了好幾歲的中學生。
安澤一愣神的看著手裡的鏡子,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帶著小酒窩的笑容。嗯,看起來更像一個學生了。
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