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一有什麼話想和我說的嗎?”依舊低醇好聽得讓他耳朵受不了的聲音帶著溫暖潮濕的熱氣在他耳後響起,呼吸的氣流打在脖子上,有一種□□的曖昧。
安澤一沒有回頭的往前邁了一步,現在兩個人距離近姿勢曖昧,他要是回頭的話………………
他一點也不想明天聽到“那個不要臉的安澤一居然臭不要臉吻了藍染大人的臉頰/嘴唇/下巴”這種緋聞。
是的,他特麼的,怕了!慫了!
向前一步,轉頭,安澤一神情平靜的對藍染露出淡淡的微笑:“藍染隊長。”
藍染靜靜地看著他,嘴角不自知的微微翹起。
弧度如昔。
“來杯紅茶吧。”
“好。”
紅茶香氣瀰漫開,聞起來很香。
“藍染隊長,這些時日,我和庫洛洛在虛夜宮,著實是打擾了。”平靜下來之後,安澤一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好好地感激藍染隊長一下。
不管他如何對待他人,如何冷酷殘忍,安澤一都必須要承認,這個野心十足的男人,他對自己,真的是很好的。
提供居住的地方,提供實驗室實驗儀器,甚至在安澤一的實驗過程當中,還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他甚至不惜暴露出他對於平子他們的虛化傷害,僅僅只是為了他的實驗提供更大的幫助。
就像他曾經對於平子浦原他們所表示的那樣,誰都有資格恨他怨他想殺他,唯獨他安澤一,沒有資格說藍染隊長不好。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藍染隊長最後的那一絲屬於人性的心軟、溫柔和愛,給了他,給了他安澤一。
所以,他怎麼能利用他的感情,去傷害他呢?
所以,他怎麼能冷漠無視對他的危險不作為?
安澤一覺得,自己過來之前都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的話,他為自己那些糾結和猶豫感到羞恥。
細白的牙齒咬了咬唇瓣,舉著紅茶杯喝著紅茶的藍染注意到,小隊員,安澤一澄澈的眼睛從一開始的猶豫不決,變為了堅定。他心裏面有點好奇,對於小隊員要辭行,他可以想像到。但是這一絲猶豫,讓他心裏面產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