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因為他成功的激活了你骨子裡的奶爸屬性。
於是,被激活了奶爸屬性的藍染乾脆坐了起來,將小傢伙圈在懷裡。小小的一隻,被他摟在懷裡剛剛好:“哪裡疼?”
長長的眼睫毛上綴著生理性的小淚珠,安澤一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委屈兮兮的。“腿疼,”他小聲說著,帶著男孩子的倔強和不好意思。
男孩子嘛,總覺得掉金豆豆是非常非常丟臉,非常非常娘炮的事情。尤其是安澤一本來就是長相肖母,天生一口軟糯嬌氣如淺唱低吟一樣的吳儂軟語的口音,就更加在意自己的舉止會不會讓人覺得娘氣。
聯繫一下安澤一這兩天總是站在門框前面比身高的可愛行為,以及這幾天幾乎是捏著鼻子將牛奶當水喝的反常,藍染秒懂。
澤一,到了青春期了,該長高了。
長高了好,長高了,人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他也可以做了。藍染用手滑進褲腿里捂著他的膝蓋和小腿,細膩光滑的皮膚讓他忍不住用指腹愛撫。
帶著薄繭有點粗糙的手指,感覺有點痒痒,但是手掌的溫度讓安澤一感覺腿上的生長疼痛減緩了不少。
腿不疼了,舒服了,人也困了。睏倦的少年無意識的蹭開了男人胸前的浴衣款衣襟,然後如幼喵一樣在那溫熱光滑的胸肌上用柔嫩的臉蹭了蹭,發出如同小貓一樣舒服的聲音之後,身體放緩的進入沉睡的夢想。
藍染:“………………”
他是不是應該教訓一下這個不把他當男人的小傢伙,男人是不能隨便撩的呢?
將人摟在懷裡,藍染決定,再等一等。雖然現在13,14歲的少年調/教起來最有味道,但是他真的不想被這個三觀筆直的小傢伙視為戀童癖的變/態,所以還是等安澤一再長大一點,他再把人啃了吧。
那麼現在,他需要做什麼?或者說,還差什麼需要做?
有了身份,會了語言,藍染現在差的,就是工作和學歷。不過藍染是誰呀?尸魂界曾經的隊長,虛圈曾經的大boss,智商必須上綱上線的。
所以,藍染一邊準備考證準備找工作一邊日常撩著安澤一,努力實現愛情和事業雙豐收。
然後,小半年之後,已經長高一大截,擺脫兒童款的安澤一目瞪口呆的看著藍染抱著一小摞的資格證,以及金光閃閃牛逼哄哄的大學心理學教授的聘書。
“現在可以換我來養你了。”藍染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安澤一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隨手點開幾個網頁,指著上面排名榜上排在第三位的名字,烏夜啼:“不好意思,作為全世界最有錢的作家之一的人,我覺得,還是我繼續養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