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輩子只和袁旭上過床,而第一次的時候,袁旭也是第一次。
兩個第一次的處男,遇到一起就是一場杯具。一個應該感覺太爽了食髓知味,另一個因為流血疼痛事後嫌髒嫌高燒而有心理陰影。
總之,人生第一次,完全讓安澤一對於這種在A/V和小說裡面看起來非常舒服的運動產生了質疑和厭惡,而且有潔癖的他,對於咬這種事情也是極為噁心的。
或許,袁旭當初的背叛,也是因為自己不能滿足他?這種小攻給小受帶來的心理陰影,他沒有找他算帳就不錯了!
“唔。”似乎感覺到他的走心,夢裡的那個人手下微微用力,那種帶著細微疼痛和可以說是羞恥的快感猶如洪水猛獸一樣席捲著他,掌控著他所有的神經。
一切動作停止之後,他只有一句感想,原來啪啪啪真的可以很舒服,袁旭果然是你的錯!
所以醒來之後,感覺到抵在他的大腿上的滾燙和來自大腿內側的濕滑冷膩,安澤一的大腦神經,斷了。
——————所以這就是你瞬間大爆發一腳把藍染踹在地上然後卷著床單連滾帶爬的衝進了浴室洗內褲洗浴衣洗床單的原因嗎?
藍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等他下課回來之後,看著多出來的一個榻榻米,懂了。
“之前沒有注意,”安澤一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所以當然不好再和惣右介睡一起了。”
“啊,這樣。”藍染看著安澤一領口露出來的細嫩皮膚,想要在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他開始明白,為什麼和自己相似的庫洛洛,唯獨會在安澤一面前變了另一個樣子。
因為世界上真的有一種人,能夠潤物無聲一般的侵蝕著你的靈魂,讓你改變讓你不再像自己。
“好。”
他聽著自己這樣說著,然後在心裏面詭異的微笑。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安澤一天天晚上夢到自己被一個男人花樣百出各種姿勢做沒羞沒臊的事情,激烈的衝撞和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熱吻,強烈的簡直是讓人瘋了。而最後的一個晚上,他終於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
是惣右介。
青春期做春/夢夢到同居的小夥伴這事是安澤一萬萬沒有想到的,早上起來的安澤一坐在榻榻米上抱著被子兩眼無神的看著前面。難道,是我禁慾太久了所以意淫到了惣右介這個無辜躺槍人士身上嗎?
“怎麼了,一一?”藍染的聲音響起,安澤一頂著呆毛和黑眼圈扭頭看過去,瞬間就被只是重點地點圍著一條浴巾,肆意秀著八塊腹肌的藍染刺激了。
全屏的白花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