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事實上,在他了解了這個世界之後,他真的很感謝這個父親。
是的,他救下了小叔泉奈,但是這不是他攜恩圖報的理由和藉口。他成為了當不了忍者的吃白飯,在這個死亡如喝水一樣常見的世界,像他這樣身嬌體弱吃白飯的人,被丟出去當炮灰或者用完就扔,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是的,以他所出生的大天/朝的教育,用完就扔這是品德非常敗壞的小人。但是在這個亂世,這種事情完全是理所當然。
沒用了,留著做什麼。
但是宇智波斑還是不顧任何一個人的反對留下了他,撫養他。
他身體虛弱容易生病,他身體素質太低當不了忍者,他依舊留下他,休息的時候教育他呵護他,視他如親子。
安澤一這輩子的身體異常,對於其他小孩子不過是兩年的時間,可是安澤一的身體卻是成長到了六歲的模樣。這或許是和他本身就不是小孩子有關係,但是這一點他自己知道,其他人並不知道,而宇智波斑並沒有覺得他是一個怪物而排斥他,而是對他微笑,甚至安慰他“這說明我宇智波斑的兒子與眾不同,並不是澤一你的錯”這樣的話。
真的是,好溫柔啊。
所以,他真的是一點也都不理解祖地裡面其他孩子對於這個溫柔貼心的好爸爸的恐懼。而安澤一不知道的是,那些孩子也不理解為什麼宇智波澤一這個身嬌體軟的廢柴一點都不怕表情那麼陰沉可怕的族長。
他還敢要族長抱對族長撒嬌欸!
“澤一醬,”雅子嬸嬸溫柔的摸摸小孩的頭:“外面風大,你還是在屋子裡等吧。族長不會怪你的。”
安澤一搖搖頭,烏黑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凝視著遠方,時不時的還踮了踮腳試圖看的更遠一點:“我想看著爸爸回來。而且我站在這裡,爸爸也可以最先看到我。”
安澤一是真心實意的願意叫這個不到三十的男人為爸爸的,只因為在這個戰亂的世界,對方是真心實意的將他這個廢柴視為親子,真心實意的呵護他照顧他。
以真心,換真心。
用你心,換我心,就是這樣簡單。
重心從左腳,移到了右腳,安澤一踮了踮腳,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之後,小小的臉上揚起比春日陽光更加溫暖治癒的笑容,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的跑過去:“爸爸!”
“澤一,”俯下身將跑起路笨笨磕磕的小傢伙抱起來。軟乎乎的小傢伙抱在懷裡,帶著淡淡的奶香甜味,讓人很容易忘卻一切的痛苦和疲倦並且心升滿足愉快。尤其他家這隻還是一個從來都乖巧懂事,會無視他的陰沉冷麵對他軟軟的撒嬌的小孩,內心就感覺更加滿足了。
旁邊的族人沒有人開口破壞這一刻的溫馨,他們辛辛苦苦在戰場上搏殺,最初選擇了握起武器殺人,不就是為了家裡的孩子可以長大,為了保護至親嗎?
回到家,看到家裡孩子天真可愛的笑容,就是最大的滿足。
騰出一隻生有粗繭的手摸摸安澤一的頭,示意用自己那張滿滿膠原蛋白和嬰兒肥的小臉蹭他的臉的小傢伙停下來,宇智波斑開口:“外面風大,怎麼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