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他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什麼。
是澤一做的嗎?宇智波斑看著年幼的兒子,在心裏面想。
不是沒有可能吧,這個孩子生而不凡,攜神光過天橋立,又是天生聰慧直覺過人,改變石板文字,不是不可能吧?
他想信任這個孩子,但是這件事事關整個宇智波,他不得不謹慎。
於是,他試探性的開口,將石板上的變化說出來。
“石板之前一定是被人改了!”安澤一憤怒道:“父親你也說了,這個石板是六道仙人時期由宇智波先祖留下來的,換做是爸爸你,你會留下讓子女互相廝殺的文字嗎?”
“爸爸和叔叔以及其他族人追求力量,不就是為了讓我們這些孩子可以長大,不就是出於對族人的愛嗎?”之前安澤一不知道,現在一看,尼瑪誰這麼坑,這不是鼓勵宇智波自相殘殺早死早超生嗎:“如果哪一天我為了什麼萬花筒寫輪眼殺死叔叔或者其他宇智波小夥伴,爸爸難道會願意看到這一幕嗎?”
“………………澤一,你沒有宇智波血統,也沒有寫輪眼。”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光是想想就很憤怒有一種‘敢動我弟弟我殺了你’的衝動,但是宇智波斑還是很冷靜的反應過來。
最重要的是,就澤一這種迎風就倒的小身板,剛剛開始忍者訓練的3歲小孩都可以揍翻他,就別說泉奈這個宇智波第二戰鬥力了。
“這不是重要爸爸,”澤一對於這一刻的歪樓有點絕望,爸爸我是希望到了後面再歪樓的啊喂:“重點是作為族長,作為父親,你會願意看到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子女為了所謂的力量自相殘殺嗎?”
樓歪了回來的宇智波斑瞭然,他不是瘋子,這種事情自然不願意看到。
“那麼將心比心,寫下石板的宇智波先祖,難道就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後裔為了所謂的力量自相殘殺嗎?”
智商歪回來的宇智波斑明白,他不是傻子,這種事情換他他也不願意的。
“所以,篡改這個石板的人,其心可誅啊!”安澤一深痛惡覺痛心疾首義憤填膺道:“那個人為什麼這麼做,目的又是什麼啊!”
這一刻,終於按著安澤一的想法成功從一開始往左側歪樓現在成功的往右歪樓的宇智波斑開始陰謀化。
“一定是為了那個‘無限月讀’!”
安澤一:無限月讀又是啥子鬼?
在聽到了爸爸解釋之後,安澤一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一腔暴怒在心裏面沸騰著。
現在他爸爸是唯一的一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距離輪迴眼距離最近。讓全世界進入幻術夢香之中,那他的爸爸呢?讓他爸爸看著別人做夢嗎?而且讓活生生的人進入夢境之中不吃不喝化身植物人,這不是讓全人類毀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