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洛默默地吐了個槽:“鬼也是有智商的好不,死神先生?”
“這不是重點。”安澤一眉間微鎖的繼續分析:“幫手是誰這個一會兒再談。那個黃鼠狼,對,那個大少,他在殺死血親的時候,是在族地吧?族地還是在木葉範圍當中吧?木葉幹什麼吃的,啊?難道宇智波族地位置偏到邊角了?先不說為什麼一起創始木葉的宇智波位置偏遠,再怎麼偏,火影和那些忍者就沒有一個發現嗎?”
“這貓膩多明顯啊,”安澤一冷笑:“所謂的對立石像,是千手柱間和爸爸思想不一最後分崩離析,而且戰敗了,所以宇智波一直被千手為主導的木葉視為眼中釘!”
安澤一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那一瞬間窺見到了的命運,思維有如神助一樣的湧現出來:“千手和宇智波宿怨已久,如果我沒有出現,唯一一個能夠影響爸爸並且為了宇智波努力的泉奈叔叔就不會復活。爸爸的脾氣我了解,長得再比千手柱間帥也定然不會被選為火影,也定然會想要為了宇智波更好的發展而想要離開。但是宇智波一族一定會為了所謂的和平拋棄了爸爸這個族長,然後又因為幾十年如一日的被木葉視為眼中釘的死防著而心生怨氣。怕是,他們心裏面也在計劃著什麼吧?”
村子對他們不公,他們肯定想的是政變或者抗議,不,抗議力度太低威脅力度太小,是政變吧?
#預言帝+分析帝#
#論如何拿著錯誤的劇本來推理出正確的結論#
“而且,”安澤一越說眼睛越亮,越是分析大腦運轉出來的思維就越敏捷:“宇智波大少又是如何知道萬花筒的?我不太會相信他會從一個弟控哥哥變成殺弟鬼/畜,尤其這件事還有木葉在其中參與。他逼著弟弟恨他,是為了讓二少也開萬花筒寫輪眼嗎?”
“為什麼?”作為一個對於宇智波一族辛密完全不清楚的人,庫洛洛秉著不懂就問的虛心態度開口:“佐助開了萬花筒,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這不是再給自己培養一個死敵嗎?
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作死的節奏嗎?
“萬花筒寫輪眼使用過度會失明,只有換上來自兄弟的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才會無事,並且兩種瞳力匯聚一起,會將萬花筒寫輪眼升級成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安澤一解釋道:“但是這是被篡改的!萬花筒寫輪眼,只需要持有者自身精空打開,開了念,就會自然升級成為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了。”
停下來,安澤一淡淡的道,一雙澄澈無比的眼眸就像是浸在水裡的刀刃一樣,冷冽鋒利:“不管大少和二少如何,總之,庫洛洛你的故事也只不過是故事,我是不會讓他成為現實的。”
我不知道庫洛洛的故事具體是什麼樣的狀況,但是,那樣可以說是絕望黑暗的未來,不是我所渴望的。
無論是只剩下一個人的千手,還是唯二卻相殺的宇智波兄弟,都不是我所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