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安澤一隻是覺得這個托腮的姿態挺舒服,就這樣舒服的發著呆。
“怎麼了,澤一大人?”安倍泰親的聲音讓安澤一從走神中清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奇異出身,還是出於什麼原因,在一開始如小孩子賭氣一樣的拜師之後,兩個人在慢慢地交流相處之後,反而以友相待。
沒錯,雖有師徒之名,卻以友相稱。
“泰親公,”安澤一看向他,那雙如清泉一樣澄澈的墨色水眸就像從未被這塵世煙火侵染過:“事未發而先視,是為何因?”
安倍泰親臉上露出幾分不解之色,安澤一就將自己這個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就見安倍泰親露出笑意:“澤一大人,恭喜。”
欸?
安澤一眨了眨眼睛:“何喜之有?”
“澤一大人,”安倍泰親目光里滿滿的都是讚嘆:“你是天生的星見。”
“星見?”安澤一眨了眨眼睛,覺得這個詞有點耳熟。
“您知道占星者吧?”在得到小孩的點頭承認之後,安倍泰親聲音柔和的解釋著:“占星者,就是以星辰的變化來占卜世間變化的神職者。”
“占星者的能力已經是極為恐怖了。而星見,能力更是在其之上,因為星見是被命運之神認可者,可以看到命運影子的人。”
“星見是非常難得的存在,可以跨越時間,見到未來。”
安澤一:“………………”
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彭格列死氣之火呢?
你看,彭格列的指環,不就是代表縱軸的時間嗎?而時間,正是連接著過去、現在和未來的。
安澤一托著下巴的手近(jin)朱(mo)者(zhe)赤(hei)的移開,改為用手掩著嘴唇思索。
那姿勢那動作那表情那眼神,如果幻影旅團,不,應該說如果任何一個熟悉庫洛洛的人出現在這裡,都會發現此刻的安澤一和平日思索問題時的庫洛洛一模一樣。
一句話,超級有夫夫相!
“泰親公是星見嗎?”片刻,安澤一抬起頭問道。
安倍泰親搖搖頭:“星見是非常難得的存在,據說一個時代只會有一位星見,很遺憾,我不是。”
他只是一個出色的占星者,一個頂級的占卜師,卻不是與生俱來的星見。
但是,他唯一的學生,卻可以。想到這裡,安倍泰親看著小小的男孩,不由得笑起來:“怎麼,有興趣成為本時代唯一的星見嗎?”
安澤一沉默一下,半晌,他看著安倍晴明,狐疑道:“泰親,你又不是星見,怎麼可能繼續指導我成為星見?”
這、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