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火遁!”
唉,有一個愛操心的兒砸真的是甜蜜的煩惱。
不過這樣的情緒他不好對擔心他的家裡人表示,也不好對千手柱間發泄,於是,他很自然的遷怒到那個疑似尾獸的妖獸身上。
哼!如果不是那個畜生,他會需要出這麼遠的門嗎?他不出門,他家乖寶澤一至於憂心忡忡生怕他挨餓受凍給他打包這麼多東西嗎?他至於因為他家乖寶澤一給他打包這麼多的東西而被好基友柱間笑話嗎?
所以………………
都是妖獸的錯!這一切都是那隻妖獸的錯!
於是,妖獸.背鍋獸.尾獸.二尾倒霉了。
點蠟,允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一邊,身處木葉的安澤一併沒有因為建設神社而偷得浮生半日閒,相反,他可以說是忙的想吐血三升。
“既然你並不是真正的兒童。”私房錢被自己家大哥摸走的千手扉間看到安澤一時露出一個堪比狼外婆的笑容,陰森森的讓安澤一這個偽兒童後背上汗毛豎起冷汗涔涔:“那麼,這些就交給你了。”
看著堆滿了整張辦公桌,如小山一樣摞得快高達屋頂的公文,安澤一有一種自己又回到五番隊和藍染隊長兩個人奮鬥全隊四分之三的文件的苦逼日子的感覺:“這………………”
“這不是全部,看到沒,那張辦公桌上的也是你要批的。”
這如此人少活多的情況下居然敢支持兩個族長跑路減少勞動力這讓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拒絕承認自己是因為私房錢被摸而遷怒的千手扉間看著安澤一,既然你敢支持,那麼他們倆應該負責的就由你完成。
“可是我還要………………”看著這些文件,安澤一覺得自己可以再掙扎一下。
“神社不是讓你交給了你的式神了嗎?”千手扉間食指屈起敲了敲桌子:“泉奈有事要忙,實驗室我脫不了身,所以都拜託你了。加油吧。”
然後“嘭”的一聲,千手扉間消失了。
安澤一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清麗秀美的小臉瞬間猙獰起來。
“欺負我不是忍者看不出影分/身啊混蛋!”
怎麼辦?批吧。
安澤一磨牙,任性也不是這個時候,孰是孰非也不應該拿爸爸的心血來賭氣。不過………………
安澤一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一個個的不是把文件扔給了我嗎?那麼木葉改造成了我心裏面的形象而不同於你們所想的,可不要怪我。
要怪,就怪現在瀟灑的將一切丟給我的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