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是大量拉商鋪入城,然後以拉贊助貢獻榜等方式,鼓勵他們為基礎設施建設送錢。
加油吧,安澤一!安澤一為自己鼓鼓勁,他抬起頭看著窗外,看著外面為了這個家園這個城鎮建設而努力的人,一時間,他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面五星紅旗冉冉升起,而紅旗背後是旭日東升。而耳邊,響起記憶里熟悉的歌聲:“鮮艷的旗幟飄呀/映紅我們的臉龐/嘹亮的歌聲唱吧/飛出我們的胸膛/我們是黨的好兒女/豪情滿懷向前方/向前方牢記母親深情的目光………………”
嗯,我們現在這個世界沒有共/產/黨,這沒有關係,就像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一樣,這個世界上本沒有黨,但是志同道合方向一致的人多了,就有了黨。
安.第一世的黨員.獵人世界13歲的共青團員.澤一忽然覺得,忍者的情況,或者說這個世界的情況和民國時期特別相似,將各個小國換成各路軍閥,將忍者等於工人(當然,請忽略忍者的武力值),平民依舊是勞苦的平民………………艾瑪,感覺意外的一致吧。
反正就是忍者+平民=社會底層群體。
只可惜他爸爸對做一個忍者非常堅持,只可惜庫洛洛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屬於剝削群體,不然,他真的挺想建一個忍界版的共/產/黨,消除剝削,消滅一切不平等的制度,真正的建設一個平等、自由、公正、實事求是的無產階級的社會。
也許有人覺得,人心有私,這樣如同烏托邦的社會並不能真正的建成,一定會有一部分人受苦的同時另一部分的人在享受。安澤一不否認這一點,但是每每他聽到這樣或那樣的抱怨時,他總是會想起祖父生前所講的民國,那個黎明前最黑暗的時代,也是最糟糕的時期,那個無數人找不到方向苦苦探索的時期,無數人在饑寒絕望中死亡。他出生的90年代成長的21世紀,這個國家依舊有讓人不喜的問題,但是一切都會漸漸地變好,因為他還是正在成長的。很明顯,他死亡的那個時代,更多的人抱怨的是家長里短,而不會是憂心下一頓飯能不能吃上。
我在這個世界不可能建黨,但是我可不可以以那個完善的體制為模本效仿著,研究著,如果建立一個忍界版的共/產主義社會?
我應該怎麼做?
我現在的決定,對於未來,會不會是一場錯誤?
我不怕辛苦,也不怕等待,我只怕我的想法淺薄錯誤,給我所想守護的人帶來痛苦和災難。
安澤一閉上眼,安倍泰親跟他說過,星見的力量只能依靠他自己領悟,他不知道該如何領悟,就如同盲人摸象一樣,在保持心田空靈的同時聆聽萬物之音,感知一切能感知到的,結果就這樣稀里糊塗的成功了。而現在,他發動了能力。
橙金色的光輝後,他看到爸爸、叔叔、柱間叔叔、扉間叔叔、宇森,還有許多許多人,熟悉的陌生的,他們都在笑著。
那是發自內心,心情愉悅的笑容。
安澤一嘴角微微上翹,太好了,那樣的未來,一定不會錯的。
不久,陸陸續續的,有或大或小的忍族開始申請進入村子,這是一個好現象。
女神像還正在雕塑,不過沒有關係,神器「碧落」還是在的,安澤一把它暫時放在了木村大門的門樑上,每一個經過大門的忍者都會被「碧落」的神性洗禮一番,尤其是新來的忍族,更是覺得身心仿佛是被木葉所洗禮(大霧),再一看水泥路面整潔乾淨(感謝安澤一同志為了大明朝特意去翻閱查找記錄下來的水泥比例配方),家家戶戶鱗次節比整齊有序窗子明亮(感謝安澤一同志為了大明朝特意去翻閱查找記錄下來的玻璃比例配方),小孩子追逐打鬧,商鋪人來人往笑靨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