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深人靜無人監視(不僅是他,還有宇智波)的情況下,安澤一死神化成成人狀,再一次悄無聲息的潛入宇智波,潛入宇智波佐助的房間裡。
宇智波佐助被手背上的輕撫驚醒,這細微的動作讓他瞬間睜開眼睛,然後在開口時被人捂住了嘴。
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安澤一:縛道真的是再方便不過了)
“別說話。”他聽到有人在他旁邊說話,細微輕柔得讓夜裡的風聲,如果不是在他耳畔響起,他會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我發現宇智波家的火遁和雷遁好像都被人搬走了,留下來的火遁簡直就是在糊弄小孩子。”那個聲音裡面帶著細微的憤怒:“宇智波多是火遁高手,這也就是‘火之宇智波’這個稱呼的由來。不過也有不少人會雷遁,所以我把火遁和雷遁的術式和需要注意的重點寫下來了。”
“你若想修煉,就躲在南賀川族地神社下的密室里,千萬別在木葉的監視下。”
木葉的監視下?宇智波佐助眼睛閃了閃。他不能動,現在又不能說話,但是眼睛可以是動的。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木葉一直都有忍者在監視你嗎?”那個聲音在輕笑,但是那個笑聲冷徹入骨:“那一天,木葉上上下下所有的忍者難道集體出遠門,竟沒有一個人覺察到宇智波滅族?”
“區區一個剛開萬花筒的13歲小鬼,可能在不驚動木葉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下對付得了一個偌大的家族?火影是死人嗎?”
宇智波佐助睜大眼睛。
安澤一看著,在心裏面嘆氣。這個傻小孩,難道就一直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嗎?
“臉上別露出情緒,明天晚上,你去南賀神社下的密室。同意,眨一下眼睛。不同意,眨兩下眼睛,我以後也不來打擾你。”
宇智波佐助眨了一下眼睛。
留下一句“明天早上你起來再看捲軸”後,安澤一將捲軸塞在他的被窩裡的手裡,然後悄無聲息離開。
回去之後安澤一回到被窩裡倒是睡得挺香,宇智波佐助倒好,睜著眼睛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握著捲軸打開就看。
不用看忍術等級(安澤一還真的不知道這個時代忍術的等級劃分),光是看上面的印和重點,就知道這些忍術精妙強大,絕對不是自己所能夠找到的那幾個忍術能夠比得了的。
想到那個人說忍術被搬走,再想到那個人對於木葉的防備,佐助表情怔怔的,只覺得身上發冷。
那個人會拿走嗎?
木葉為什麼裝作沒有發現?還是說,木葉………………
佐助縮了縮自己的身體,他覺得很冷,如果說當年的那一天毀了他的家,那麼現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所有的認知被摧毀。
他木然的往後翻著,看著後面記載的的刀術,那種與寫輪眼配合使用的狠辣刀術,讓他木然的眼神,微微有點神采。
他想起昨天晚上那個人提起宇智波時的感傷,對於木葉的冷漠,再看看這捲軸上的內容。
不是宇智波的人,是絕對不會對於宇智波的忍術和刀術有這麼充分的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