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感覺更加愧疚了有沒有?
好想嚶嚶嚶啊有沒有?QAQ
“要不,我幫你修回原樣,成不?”安澤一弱弱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掉到這裡的。”
對方沒有說話,安澤一朝著沒有刀的那一側,微微扭過頭。
咦?
也許是角度問題,也許是對方站著的地方有點暗,第一眼,安澤一看到如紅鑽一樣奢華美麗的頭髮,以及隱隱可以看到的,有點過於白皙的皮膚。
不過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那你修復吧。”那個人開口,安澤一這個時候注意到,對方的聲音很清亮,應該,是一個年輕人吧:“如果有一個零件有問題,我就把你做成傀儡。”
停頓一下,對方用很好聽的聲音說著惡意滿滿的話:“雖然你沒有查克拉,又很沒有用的樣子,但是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活生生做成傀儡。”
“和牆上的一樣。”
安澤一:臥槽,我說怎麼總感覺哪裡奇怪,敢情傀儡都是人做成的嗎?
粑粑我遇到了變態!
可是誰叫自己把變態的傀儡砸壞了?理虧的還是自己。
安澤一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流動吧,時語。
回溯。
金光籠罩下,是一場不屬於人類的奇蹟。
黑影中的眼眸,睜大了。
在那個叫緋流琥恢復原樣之後,那片金光,又覆蓋在安澤一身上。
木屑和毒素被抽出身體,粉碎的骨頭和血肉恢復了正常的狀態,連衣服都恢復到之前的乾淨整潔。
安澤一:不然光是靠回道治癒,要治到猴年馬月啊。
脖子上的刀在金光籠罩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就被撤回,安澤一在治好之後站起身,還好,沒事。
扭過頭,他看向對方。而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肌膚如雪唇色如蜜,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清冷沉靜。眼角斜飛上挑,長眉鋒利修長。那張精緻的臉,年輕青澀中有一種成熟邪魅的味道。
再加上那頭紅色的頭髮,讓人很容易想到高原上狂野開放的罌粟,低沉的香,伴隨有毒液流出。
從面相上看,這是一個有毒的美人,鑑定完畢。
貌似,我所見到的,認識的,熟悉的,都比我顏值高。安澤一一臉沉靜沒有波折,絲毫不受對面美色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