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但是,也只是保持“活著”這個狀態而已。
除了活著,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時間,他的生命,永遠的停留在了這一刻。
這就是安澤一對於活了千百年的黑絕,最大的詛咒。
“我們談談吧。”沉默片刻,佩恩開口。
“好呀。”我也想了解一下,這一切的真正情況。
抬手,他解開了“宇智波斑”身上的束縛。
在這個貨真價實思維僵化大腦比不過腹肌的忍者世界,安澤一更加自信,他不會輸。
正如安澤一所料,對於這幾個人,安澤一懟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慫。
當然,這其中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來,安澤一一出場K.O掉了絕,兩招困住了“宇智波斑”,雖然說沒有查克拉的波動,但是這種明明看起來身體柔弱卻武力值深不可測疑似扮豬吃老虎的人,這讓他們在面對安澤一的時候,總是有些畏手畏腳。
二來,安澤一說出來的這幾個詞,都是之前“宇智波斑”和絕對他們說的,如果所謂的“月之眼”是一場巨大的陰謀並不能夠給這個世界帶來和平而是災難的話,那麼他們這麼多年豈不是活在一個謊言當中?這對於夢想著在“月之眼”里可以見到活著的彌彥和和平的於志國的長門和小南,是怎樣的打擊。
三來………………一直貓在雨之國,努力變強努力增長武力值,卻從來都忽視智商和情商上的發展,一直以“叛忍”自稱而從來沒有和大名打交道,他們和安澤一這種武力值和體力值發展不了只能在雙商上努力加分的人談判,那結果對於安澤一來說很是美好。
安澤一:雖然說宇智波嘴遁能力一向為負值,而他爸爸宇智波斑嘴遁更是達到-10的等級,但是很不好意思,他這個做兒子的嘴遁能力,一向都是+20的。
“所以,所謂的‘月之眼’,只是為了復活被封印咋月亮上的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姬。”安澤一很仔細的說了一下所謂的十尾與神樹、“月之眼”與女神之後,他看著面前的紫發女子和橘子頭青年:“冒昧問一句,你們為什麼想要實行這個計劃?”
“為了世界和平。”佩恩聲音深沉的說著,對於安澤一很明顯表現出來的友善和誠實(長門很確定,在他這雙輪迴眼面前,這個青年說的都是實話。),他將曉的目的說了出來。
“非常美好的想法。”安澤一很認可的點點頭:“一個沒有戰爭沒有殺戮的世界,想想就覺得很美好。”
“不,”叫佩恩的橘子頭青年看向他:“只有讓人感覺到痛苦,他們就不會再製造痛苦!”
無知愚昧的孩童也只有知道痛苦後才能長大成人。所以,只有在感受痛苦,體驗痛苦,接受痛苦,了解痛苦之後才會知道什麼是和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