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這個世界不是實力強就可以肆意妄為。火影厲害不?照樣跪在大名面前!”
“你自己想想,你是想給你下跪行禮,還是接受他人跪拜!”
“你想篡權?你想成為火之國大名?”宇智波佐助眼睛不受控的變成紅色,裡面倒映著安澤一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臉。
“火之國大名家的姬君,明日香公主,她的外祖母是宇智波。”安澤一看著他:“佐助,這是我的想法,你自己決定。你想成為浪跡天涯同時被木葉追殺的遊俠,還是長大之後與明日香結婚讓你們的孩子成為大名,你自己決定。”
“但是木葉,你是留不了的。你想讓宇智波的冤案真相曝光,這就意味著你與木葉為敵。”
這就是世界的真相。
傻孩子,安澤一看著宇智波佐助幾乎快要哭了的眼神,心裡有點酸澀有點柔軟,但是也僅此而已。
小孩子不能一天長大,因為那樣是揠苗助長。但是時間不等人,佐助因為他那個坑爹的哥哥已經耽誤了五年的教育,想要長大,他只能這樣下猛藥。
長大的代價永遠都是讓人不愉快的。
考試的前一天,佐助用他送他的紙鶴傳信,說他同意了安澤一野心勃勃的計劃。
看著信上的內容,安澤一卻沒有半點開心。
他想起佐助那一天那個快哭的眼神,心裏面嘆息越發嚴重。
“一一,”九喇嘛找到安澤一的時候,小夥伴正在房頂上喝酒。
櫻花釀,清淡甜香,又不易醉人。
“九喇嘛我好難受QAQ。”見到小夥伴,安澤一眼睛裡瞬間水汪汪了。
“這不是都按著你的想法來的嗎?”九喇嘛知道安澤一的計劃之後,知道安澤一與宇智波斑,安澤一與大名昭和之間的關係和感情的他,自然是明白安澤一是出於什麼樣的感情來算計的。
只是,被他的計劃驚到的他,還是心驚安澤一計劃之恨。
陰謀詭計很可怕,但是在陽光下明晃晃手不沾血光明正大的算計,是更可怕的。
因為於大義,於輿論,於公道上,他完全沒有半點可以指責的地方。
在九喇嘛覺得小夥伴變的他不認識的時候,他又覺得,小夥伴好像並沒有改變。
“我不喜歡這個木葉,不喜歡這個火之國,不喜歡這個世界。”臉埋在九喇嘛紅色的浴衣上,安澤一喃喃的道:“宇智波就剩下這麼一個苗苗了,我是真想在離開之前把他的人生鋪好呀,我是真想把宇智波未來給鋪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