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還是說, 我不叫你佐助叫你二子很好聽?”
“誰是二子啊!”佐助炸毛。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喜歡別人叫你二子,難道九喇嘛就喜歡別人叫他九尾嗎?”安澤一表情認真嚴肅:“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你首先應該學會尊重人。”
“我,我知道了。”佐助微微低下頭,安澤一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質疑他的教養,這是宇智波佐助接受不了的。
他是宇智波家的人, 他不能給宇智波這個姓氏丟臉。
安澤一轉了轉眼睛,覺得自己的語氣對於一個不到13歲的小孩子四戶有點嚴苛, 這樣想著, 神情緩和幾分,摸了摸他的頭:“抱歉,我語氣不太好。”
“沒事。”佐助搖搖頭。
“世人都說九尾兇殘暴虐傷人無數,而事實上九喇嘛人其實很好的, 脾氣又溫柔又心軟的。”安澤一說著,完全無視他背後九喇嘛暴揍守鶴的兇殘模樣。
宇智波佐助:完全不明白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也叫溫柔?”漩渦鳴人吸了一口氣,扭過頭看著九喇嘛兇殘的一口扯了守鶴半個胳臂。
而鳴人肚子裡,一直清醒著圍觀的這個世界的【九喇嘛】(用【】做區分)心情越來越糟。
他聽著安澤一的話,再加上同樣都是九尾的彼此感應對方記憶,他知道,這隻正在揍守鶴的九喇嘛,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啊………………
他想起自己剛剛從這個自己身上看到的那個世界的過去。
沒有一口一個“畜生”喊著他控制著他的宇智波斑,有的是會認真教(bao)他(li)忍(zou)術(ta),也會和他坐在一起吃壽司的斑;
沒有以“九尾你太危險了需要被封印”為理由將他抓住的千手柱間,有的是會教他體術會拉著他一起偷偷跑去賭場玩的柱間;
沒有一臉冷漠算計看著他像是看兵器的千手扉間,有的是認真耐心教他飛雷神給他出卷子,在他考試考砸了之後憤怒的用卷子抽他臉的扉間;
沒有見到他就恐懼就憎恨的木葉村民,有的是會微笑打招呼會好奇偷看他會送他糖果的木葉城居民;
沒有悲哀的被封印在人類身體內,每一次見面都是在戰場上不得不廝殺的尾獸,有的就是一起吃飯一起玩耍,會互相坑互相惡作劇的兄弟:
跟著小和尚喜歡玩沙雕釣魚的一尾守鶴。
一心想成為木葉城城主而苦著臉痛苦背書學習批閱公文,沒事跑廣場演講拉好感度,喜歡蜜汁小魚乾的二尾又旅。
自己創業成功的開了一家冷飲店被稱之為“金龜”的三尾磯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