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以為的尊貴,不過是自己往臉上貼金罷了。
宇智波?再怎麼實力強大又如何,再怎麼出色的血繼限界又如何?
也不過是一個忍者罷了。
想想就心塞得不得了啊!
這一刻,他特別特別同意安澤一在這個世界的人心裏面特別瘋狂的想法,對於這個中二病時期的少年來說,還有什麼,比一群過去在他面前趾高氣昂囂張的不行的貴族在他面前,在他兒子面前,在他子子孫孫面前稱臣感覺更爽的?
那當然是火影也在他家面前稱臣啊!
你們千手打壓宇智波成功了怎麼了,你們千手出了兩個火影(還會有第三個)又怎麼了,最後一個有千手血統的人是五十歲未婚的大齡剩女,而宇智波會在這片土地上以掌權者的身份繁衍生息。
於是,在接下來的旅途當中,佐助跟著安澤一,努力學學學。
過去,一向想著的是復仇的佐助,努力鍛鍊努力變強,所以就忽略了文化課的學習,對此,安澤一在知道他的實際情況之後並沒有批評什麼,相反,他很慶幸。
還好,佐助忍者文化課學習的不咋地,忍者的固化思維還沒有真正的形成,現在糾正,還是來得及的。
什麼階層什麼思想意識,就像安澤一怎麼改都改不了他在大天/朝打下的法制與道德兼併的觀念和現代天馬行空的想法,庫洛洛的搶奪意識,那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改的。
同樣,忍者那種自我犧牲忍耐,任務勝過一切的洗腦思想,也不過是貴族為了更好管制忍者而宣傳的。
學不好就好,這樣,現在改也來得及。
所以,佐助發現,自己的生活,更辛苦了。
“這是什麼?!”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摞,佐助表情很是扭曲。
從湯之國去雷之國不能靠走而是坐馬車也就算了,為什麼他要背書!
“因為你的底子太薄弱了。”安澤一手指點了點桌子上高高一大摞的書:“你已經晚了十年,乖,現在抓緊努力。”
“十,十年?”佐助傻眼。
“真正的書香門第都是三歲啟蒙,你現在也13(虛)歲了,我說你晚了十年,有何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