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跑需要跳開障礙物,遇山繞山遇林穿林,相比之下,比人的腳速度快,也是被視為速度最快的大空火焰推進力,走的還是兩點之間距離最近的直線型空路,在監視忍者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安澤一已經到了雨之國,並且精疲力盡的從天空掉落。
然後,他落在一個“人”身上。
在對方玻璃珠一樣的眼睛裡,安澤一看到長大版的自己。
依舊金髮藍眸,五官卻不像記憶里的鳴人,也不像曾經見到過的波風水門,卻是像帶了藍色隱形眼鏡染了金色頭髮的安澤一。
對,除了不是一個色調,除了多了一個金色的小花胎記,這張臉和他上輩子的一模一樣。
[我怎麼拉長了?]
[大概是你那個火焰造成的吧?]九喇嘛滿意的看著安澤一的肚臍上的封印因為這個火焰消失不見,自己前面的籠子也消失了。
也就是說,只要九喇嘛自己想,他想出去就可以出去。同樣,他自己不放出查克拉,誰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而且………………
就安澤一現在這張16,17歲清麗端秀的美人臉(長得完全不像水門和玖辛奈),和除了手指指尖處的筆繭就再也沒有一塊繭子的手,再加上他天生的嬌氣勁,鬼會信他是忍者呢!
明明和那個Giotto一樣怎麼看都像貴族家的小公子!
然後,再聽到九喇嘛說不會發現他之後,安澤一放心的昏迷過去。
神馬?你說天降美少年?這些問題等他醒來了再說吧。
再醒來,安澤一有點懵。
臥槽,陰陽臉、臉有釘子男、怎麼看怎麼像人蛇雜交的、面罩臉、趴在地上的駝背大漢,這一個個非主流的是什麼情況?
安澤一心裏面有點崩潰:我特麼的掉到什麼鬼地方?
[九喇嘛,你千萬別出來冒泡,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裡有什麼對你很有威脅。]九喇嘛是這個世界自己唯一的小夥伴,他必須要保護他。
“你們好,”安澤一抬起手,一臉溫和友好的微笑,一張嘴一口標準的倫敦腔英語:“請問,這是哪裡?你們是在拍電影嗎?我還在地球上嗎?”
九喇嘛:yoooooo,安澤一又影帝上身了。
這些人就看醒過來的少年一臉迷茫懵逼又好奇懵懂的看了一圈,那一副明顯嬌生慣養長大的天真毫無防範明顯就不是一個忍者,而他那雙清澈乾淨的眼睛,更是讓人知道他是生活在太平安寧的生活當中。
然後一開口,一口外語。
“你是誰?”佩恩冷冷的開口。
“日語?這裡是日本嗎?”許是長期不與外人交流(安澤一除了和三代火影菜販說話幾乎不怎麼說話),和九喇嘛交流靠意念,所以在木葉三年,安澤一自學的日語依舊說的糟糕得很。總之,一聽就知道不是日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