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一身傷痕累累,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在看到沢田綱吉的那一刻時又驚又喜:“公子!澤田公子!”
沢田綱吉:!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叫人公子!
而咽下最後一口蛋糕的安澤一眸光微動:澤田?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無論是白蘭還是他祖母的故事裡面,彭格列的十代目, 是姓澤田的。
安澤一忍不住心裏面的好奇,看了過去。
蓬鬆的棕色的頭髮, 大大的棕色眼睛, 小小的臉,再加上一臉的恐慌之色,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
不, 應該說,怎麼看都像是校園暴力當中被欺負的懦弱男孩。
看起來倒是像一直棕色毛的小兔子。庫洛洛順著安澤一的注意力看了過去,覺得自己老婆注意的小孩,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懦弱的廢柴。他看著沢田綱吉露在外面的手臂,估測著肌肉密度想著。
廢柴不可怕,看看他老婆就知道,身體的廢柴不能阻止他思想的飛翔,安澤一,他向世人證明了何為身殘志堅志存高遠光靠腦子就行走天下。
(安澤一:庫洛洛你大爺的是想死嗎?老紙只是皮脆體弱了點,不是殘疾啊!)
而面前這個小孩………………庫洛洛默默地移開目光,相由心生,光是看臉就知道,這個男孩是一個自卑軟弱不聰明的真.傻甜白,而不像安澤一那樣,是一個披著傻甜萌的皮子長著一顆大腹黑的模樣。
低下頭,看著安澤一13歲模樣眼大臉軟尤其是一臉膠原蛋白的臉蛋,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又捏了捏。
滑溜溜,軟嫩嫩,手感真好。
安澤一:???
就在這兩個人無視周圍致力虐狗的時候,一聲堪比獅吼神功一般的咆哮聲響起:“餵!!!”
這聲音太過響亮,也太過突如其來了,庫洛洛手一抖,手下用力。
但是他忘記了,他手下的不是杯子手機神馬的,而是安澤一的臉。
“疼!”幾乎是蓋過那聲咆哮的,是一聲尖叫。
本來盯著那個剛剛出現,殺氣逼人的銀色長髮青年的沢田綱吉扭過頭看過去,看到那個相貌清麗如少女(安澤一:滾,我是真男人純爺們)的同齡人捂著臉揉了揉,放下手的時候,露出來的白嫩臉頰上,多了兩點青紫色的手指印。
“庫洛洛這是我的臉不是橡皮泥好痛的呀!”安澤一抱怨著,未到青春期的聲音雌雄難辨,聽起來軟糯嬌氣,十足十的像是在撒嬌。
若是放在平日裡,怎麼看都是情人之間的撒嬌任性,但是放在現在成了戰場的這裡,違和得像是在挑釁。
沢田綱吉瞄了一眼銀髮青年的表情,果不其然,那個眼神如刀鋒犀利的男人像是在看什麼渺小的存在一樣漠然蔑視的從他身上划過,然後,看了看那個相貌俊美氣質不凡的男人,然後目光停在了身形清瘦嬌小的少年身上。
“餵!”銀色長髮青年大嗓門震天響,一口帶著濃重義大利腔的日語聽起來奇怪極了:“渣滓,你就是這個渣滓要找的彭格列?”
斯庫瓦羅很清楚,自己追著的是門外顧問澤田家光的徒弟,他要找的人肯定是彭格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