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死氣之火之後,他依舊是一個普通得有點軟弱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放在普通人家都是讓父母擔憂會不會受欺負的,就別說是在黑道混了,不被人吃死都是輕的。
再想想彭格列十代毀掉戒指,再想想白蘭的冷笑,還有什麼是不理解的。
十幾歲的孩子這樣,還可以原諒。那麼在黑道混了多年之後依舊這樣,那真的是讓人無話可說了。
就算是披上了一層獅子皮,兔子也依舊是兔子,不會成為獅子的。
因為他從骨子裡就是拒絕改變的,所以外人再怎麼逼迫,也不會讓他發自內心的想自我改變。
安澤一拉了拉庫洛洛:“我們一會兒去吃什麼?”
“嗯,去吃火鍋怎麼樣?”庫洛洛想了想,說道。他也看厭了,那隻兔子一看就是拒絕的,拒絕去思考為什麼自己這麼弱,拒絕去改變自己,而是被人從後面趕著打著而被動前進,那一副內心拒絕又不得不接受命運的表情,簡直!
作為一個主宰自己命運的獵人土著+流星街居民,庫洛洛比安澤一更受不了這種人。
自己不行,那就努力變強便出色啊!
拒絕變強,那你倒是和安澤一一樣老實呆在安全地方啊,往黑道湊什麼熱鬧啊!
被人欺負,你不會打回去啊!就算是你打不過,你不會動腦子坑回去啊!
………………庫洛洛不知道,澤田綱吉是在用生命告訴世人,什麼叫體與腦都是廢柴。
不知道的安澤一和庫洛洛兩個人乾脆走人。
“餵!”那個大嗓門的劍士瞄到安澤一往外走的背影,喊了一聲:“你給我站住!”
我擦呀又有什麼事情啊。
安澤一扭過頭,看到那個劍士盯著他,眼睛裡戰意燃燒,這讓安澤一莫名其妙的想到《動物世界》裡面的大白鯊。
“我叫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他盯著安澤一,咧嘴,露出來的雪白牙齒看起來像極了鯊魚:“我會再找你決鬥的。”
“我拒絕。”安澤一淡淡的道:“我對無意義的戰鬥沒有興趣。”
“決鬥怎麼沒有意義?”涉及到自己最在意的劍,斯庫瓦羅不淡定了:“你這樣不配作為劍士!更不配握劍!”
“我本來就不是劍士,而我配不配握劍,也不是你說的。”安澤一停下腳步,目光平靜,神情沉靜如水:“我學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自己所愛的人,與你所求自是不同的。”
一個是為了守護而握劍,一個是為了殺戮而握劍,從本質上,他們就是選擇不同的劍道之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