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
第一次,安澤一覺得自己在腦補方面,和面前這個人相比真的是弱!爆!了!
“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嗎?”安澤一吐槽著。
“呃,獄寺君只是在擔心我。”沢田綱吉弱弱的說:“獄寺君,安君是我的朋友,他是被我連累,才被藍波的火箭筒打到的。”
“那他一定是圖謀不軌接近你才被打中的!”
“不,不是這樣的。”沢田綱吉聲音小小軟軟的阻止著。
安澤一沉靜的眼眸,微微暗了起來。之前他對沢田綱吉的友善而產生的那一點點的好感,也蕩然無存。
親疏有別,他可以理解,但是任由自己親友對另一個無辜被牽連的路人甲肆意誣陷,自己卻連大聲阻止都做不到,聲音小得受人欺負似的。而作為被誣陷被猜忌被牽連的人,安澤一感覺有點噁心。
因為這畫面,太TMD像瓊瑤劇。
女主柔柔弱弱的說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怎麼看都是被欺負的樣子,男主咆哮著“一定是他的錯一定是他傷害的你他一定不懷好意”,嗯,越看越覺得沒毛病。
而且跟這種人,你還壓根就沒有辦法講道理,因為你做什麼說什麼都會被人扭曲成惡意。而且這種MDZZ的蛇精病永遠都有本事把你的智商拉低到和他一個水平,然後用他的經驗打敗你。
至於為什麼安澤一這麼清楚?因為他自己犯二/任性/詭辯的時候就是以這樣的方法說贏庫洛洛。#驕傲臉
庫洛洛:所以我就是那種明明占理卻認錯道歉的人。沒有辦法,那是他老婆。他說不過的話是能罵還是能打?
“你們倆說完了沒有?”胸口越來越悶,忍無可忍,安澤一打斷他們倆:“我只關心,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兩個人消音。披著斗篷的拉爾.米爾奇開口:“你和他們一樣,都是來自十年前?”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很熟悉的波動。
“嗯,”安澤一點點頭:“我想早點回去,家人會擔心的。”
沢田綱吉心裡一梗,是啊,如果不能早點回到十年前,媽媽會擔心的。
“那就跟上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