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愛人,我孩子的父親就足夠了。”安澤一笑起來的樣子柔軟包容,眼睛裡帶著並不灼人的溫暖:“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了解彼此,不是嗎?”
“而且,每一次都在你身上發現我之前沒有了解到的閃光點,這也是很有趣的經歷呀。”安澤一的笑容,讓庫洛洛莫名的想起開滿鮮花的田野里,永遠都帶著樂觀活潑的小田鼠,滿滿的都是生命的氣息。僅僅只是注視著,心裏面就會升起一樣柔軟的情緒。
………………當然,這個想法不能讓他知道,安澤一這個死潔癖,痛恨一切與老鼠有關係的生物。
也罷,就當自己吃飽了撐的發神經算了。庫洛洛想。
“疼!”回過神,庫洛洛看著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安澤一那根受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撕開粘好的創可貼。
原本粉色的指甲沒有了一半,還沒有癒合的傷口血淋淋的,這在庫洛洛眼裡不算是什麼的小傷口,在安澤一這種乖崽身上就有點嚇人了。
“怎麼不用晴之指環治癒?”庫洛洛抬起頭看向他,自從之前在拉爾那裡學習,在為人師表方面一向嚴格的拉爾又教了安澤一如何控制大空火焰使用其他屬性的指環。
所以,雖然不如大空指環順手,但是其他屬性的指環,安澤一也是能夠用的。
“我忘了!”糯糯的聲音軟軟的響起,看著氣場瞬間從兩米八變成幼齡兒童的安澤一,庫洛洛莞爾。
自己之前究竟糾結個什麼啊。
之前在十年後他們了解一下,尤尼依舊存在,也就是說,安澤一記憶里8,9歲因為白蘭的襲擊而肉身穿越的尤尼,才是獨一無二的。
他的安澤一,獨一無二的安澤一呀。
於是,這場在安澤一莫名其妙的單方面冷暴力就這樣結束了,第二天,兩個人又恢復正常,一起去圍觀彩虹之子試煉。
呃。。。看著面前破破爛爛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廢棄的教學樓,安澤一嘴角抽搐一下。並盛也算是現代化的城鎮呀,怎麼破的建築怎麼就沒有人拆遷呢?
踩著破破爛爛的樓梯,一推開門就看著沢田綱吉他們平地做出奇怪動作的模樣,一臉莫名不解的安澤一低下頭,注意力放在那個小寶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