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枕在庫洛洛腿上,安澤一依舊裝死狀態ing。
到了並盛神社,在所有人離開超炎指環傳送系統之後,reborn又指揮著摧毀了這個傳送系統。
“這樣,就可以牽制了白蘭和真六吊花他們追上來的速度。”
“但是這這只不過是拖延了一點時間。”在他們還沒有好好的休息,安澤一氣都沒有喘勻就伸出手一把拽住reborn:“如果我記得沒有錯的話,白蘭之前是曾經入侵過這個基地的。”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庫洛洛意識到安澤一想要表達的內容,迅速說著:“我們應該轉移陣地。或者,提高基地的防禦。”
雖然,懟白蘭他一點都沒有慫,但是作為習慣了運籌帷幄的人,庫洛洛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動挨打(?)。
讓庫洛洛自己選擇,他絕對選擇布下各種陷阱各種坑,將對方活生生的折磨一番再neng死,才不負自己一番計劃。
reborn沉默一下,示意並將他們倆帶到另一個房間,然後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坦白的說,我希望你們兩位在接下來里,不要插手蠢綱和白蘭的戰鬥。”
“雖然現在來看蠢綱的勝率渺茫,可能也就只有千分,不,甚至是萬分之一勝利機會,但對他來說也是個絕佳的鍛鍊機會。”為人師表,reborn真的可以說是兢兢業業,時時刻刻不忘鞭策自己的廢柴學生努力進步變強,可謂是業界良心。
回想一下平時一副比一一還要廢柴樣(安澤一:庫洛洛你嫌棄床軟想睡地板了是不是?),不僅身體廢柴思想上更是時刻想逃避、軟弱到懦弱的兔子相的沢田綱吉,再想起來點起死氣之火之後不能說是判若兩人而是應該說是人格分裂的極端模樣,庫洛洛並不報以希望:“你確信?”
不怕翻車嗎?
也許有人覺得,像沢田綱吉這樣一個從小到大標準的過著平凡的生活、還總是被人欺負的懦弱學生,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的是“怎麼辦怎麼辦”和“啊完蛋了完蛋了”的孩子,在遇到reborn之後成長並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不容易。但是在有著獵人世界觀而且還是流星街世界觀的庫洛洛眼裡,他半點不相信沢田綱吉。
那種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否成功,怯懦又自卑的一味被動接受,享受著黑手黨帶來的友誼又不肯接受它背後的黑暗,無法認同卻也只是嘴裡說說,這種人有什麼值得肯定信任的?
尤其在看到十年後長大成人的沢田綱吉毀了彭格列指環又逃避地將一切的重擔推給十年前的自己的所作所為,庫洛洛更是對這種人嗤之以鼻,半點都看不上眼。
“我相信他,而且我不認為我的學生會這麼輕易的輸在這個世界的白蘭手上。”reborn任何看不出來庫洛洛眼底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傲慢?可那又如何。即使是認識不久,reborn也能夠看出來庫洛洛.魯西魯這個人,就是那種極端的自負又極端的自我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唯一在意的安澤一,同樣也是行為果決,不會迷路迷茫的人。
因為他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明確道路,無論這個道路指向何處,歸於何處,都是屬於他們自己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