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到不確定了。
不,不是不確定,而是他終於清晰無比的意識到,安澤一,沒有愛過他。
也許有感動,也許有喜歡,但是喜歡,也僅僅只是喜歡,達不到愛。
而且,就算是這份感情,安澤一對自己的這份感情很深,也不足以與他的自尊和驕傲相比。
從他背著安澤一和劉瑩一起,從他妄想腳踏兩條船坐享齊人之福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失去他唯一愛過的人。
他已經從“阿旭”,變回了最初的“袁學長”。
“好久不見,學弟。”
然後,兩個人擦肩而過。
成功的成為了國家公務員的安澤一,並沒有停滯不前,性格謹慎圓滑又擅長並自學自考了多國語言的他,很快就升職了。自己寫小說在國內國外的網上發(他擅長翻譯),賺的小錢錢足夠他在北上廣買一套很不錯的房子了。而家裡面可愛的妹妹,也足以保證安家不會在他這一代斷了。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除了………………
安澤一真的想不明白,他怎麼就被這個四川人纏上了?
看著這個氣場強盛危險的中年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安澤一隻覺得頭疼。
“怎麼了,寶貝?”中年人相貌堂堂,眉眼俊朗深邃,鼻樑硬挺稜角分明,著實成熟英俊,聲音也低沉性感。
我就想不明白了,這個要地位有地位要金錢有金錢要相貌有相貌的黑白通吃殺手世家的老大,什麼樣的漂亮男男女女沒有見過,怎麼就看上自己生活在蘇州的普通公務員了?說句不好聽的,他的情人那麼多,哪一個不比自己強?纏著他做什麼?安澤一默默地想,他有潔癖,一想到這個人在四川抱完情人就來找他,他覺得髒,就更想把人掃出家門。
之前他在成都四年,沒有見過這個人,之前放大假的時候去了一趟香港遊玩+探親,也不過是坐在同一架飛機。而後來………………
不過小說裡面的唐門,在現實當中居然真的存在!
“寶貝兒?”
“唐昭唐先生,能別這麼稱呼我嗎?”回過神,安澤一開口,他還咽下了“這是我家你這麼一副主人模樣好嗎”的話。
“我大老遠跑過來江蘇,一一你可真是冷淡。”唐昭一把把人拐到懷裡,那張在外人面前永遠都冷漠不羈的臉,在面對安澤一的時候則一直都是恨不得生吞活剝拆吃入腹的狼模樣:“還有,要叫我堂客。”
安澤一:我怎麼會有和這貨糾纏一輩子的預感?
安澤一一直都不知道,他除了一開始和唐昭一架飛機之外,其實還有相遇的時候。他好奇之下去賭場逛一圈的結果,就是直覺准自控力強的他在玩完去吃吃喝喝的時候,被和人談完生意的唐昭一扭頭的時候一眼看中了。
中等身高,肩薄腰窄,一張古典的鵝蛋臉,純情又色氣的相貌,勾得人心痒痒。
就一眼,三十四就已經有十七歲兒子的唐昭確定,他想啃了這個青年。
然後在故意的設計下,人販子成功的對安澤一這個來旅遊的遊客下了手,然後他等到青年被下藥之後再把人救下,過了一個激情四射的夜晚,青年年輕柔韌的身體讓他滿意得不能更滿意,而之後的相處讓他對青年更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