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怎麼看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先是發現他所在的地方,然後帶著一定數量的手下屠殺自貢,最後放出謠言嫁禍。”
安澤一停下來,想了想,自言自語:“這個人一定很了解王遺風的實力,確定傳出來的謠言會讓好多人相信;這個人與王遺風也一定有利益糾紛甚至很大的恩怨,而且他一定冷血殘忍非常人。不然,何以殺害那麼多的無辜生命?”
換做是他,誰會相信一個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能屠盡一城呢?他手上又沒有熱武器。
話說就算是給他一把機關槍,突突都最後手也斷了。
懶懶的打一個哈欠:“所以,會相信這種故事的,一定沒有多思考。”
嗯,會相信的,都是不動腦的笨蛋。
將最後一口桂花酒喝下去,安澤一揉揉眼睛,晃晃悠悠的起身,回家。
陽光這麼好,不睡個舒舒服服的午覺豈不是浪費?
話說回來,他現在也不缺錢,他完全可以出門玩呀!
算算時間,距離天寶十四年還早,甚至楊玉環還沒有成為楊貴妃(安澤一記不得她什麼時候成為壽王妃),他還high兩年,再考慮進入官場。
雖然改變歷史會影響巨大,但是,他只要想到安史之亂時期,請回紇出兵的代價就是喪權辱國,真是不甘心啊。
將自己之前買的小竹塌拖到窗戶下面,舒舒服服躺著,小被子蓋著肚子上,醉呼呼的看著天空。
“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他喃喃的自語著:“若是大唐也能實現就好了。”當然,要是實現社會主義國家就更好了。
蜷著打盹的安澤一不知道,之前在酒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現在正在自己的屋頂上。
所以在安澤一背著背包又單肩提著琴箱,在路上遇到之前遇到的斗笠人時,也只是覺得很巧而已,沒有多想。
自己在這個大唐,除了當了當時身上的零零碎碎,寫了兩部小說,給小說畫了些插圖給人畫了兩回畫像之外,也沒有做什麼驚人行為,無名小卒一枚,銀財不缺也不過是與平民對比,和真正的奢豪之人比較,不值一提。所以誰會算計他呢?
感謝這個大唐世界有著神奇的包包,他可以往裡面放很多東西。
安澤一的準備很充分,而他的計劃也設計得非常好,他不需要走得很快,他只要享受到周圍的美麗,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開心就足夠了。
對此,巧遇的戴斗笠的王大哥很是不理解。
“你這樣的速度,是很難在天黑之前到達前面小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