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是需要調音的,所以這件事,還真的需要你來幫助我聽一下呢。”
小花蘿感覺自己像是被認真需要一樣,心情好極了。她挺了挺胸膛:“沒問題,我已經是大人了。”
“那我能否有幸聽一下天賜風骨的琴樂。”在他後面,康雪燭的聲音響起。
“歡迎至極。”
鋼琴被放在樂室,康雪燭掃了一眼,有他知道的琴箏笛簫,也有他不熟悉的(大提琴和小提琴),而即將擺放在樂室的鋼琴,是占地面積最大的。
然後,他被安澤一的手,吸引了注意力。
其實安澤一的手不像是男人的手,因為他的手指節不粗大。也不像女人的手,因為他的手沒有那麼綿若無骨。他的雙手形狀異常美好,不僅骨節異常秀穎手指纖長,覆蓋其上的皮膚看起來竟好似蟬翼一般薄,雪白細膩,襯得剪的圓潤的指甲好似纖薄剔透的淡粉色琉璃。
他在專心試調,露出來的一截手腕極為清瘦秀雅。康雪燭忽然想起自己曾經雕刻的那些美人像。那些個腕子美的女人,都說是皓腕凝霜雪,但是在和面前青年的手腕比較,就失色了許多,少了幾分風骨。
而注意力集中在鋼琴上的安澤一在調試好之後,愉快的彈了一曲自己一向很喜歡的《Still water》。
音色極好。
平和而略帶憂傷的鋼琴聲緩緩的響起,不同於七弦的古琴,鋼琴被稱之為西方音樂之王,表現力豐富,再加上安澤一演奏流暢指法嫻熟,這曲屬於馬克西姆的音樂讓他彈奏得極為完美。
曲盡,一片安靜無聲。
半晌,康雪燭緩緩開口:“天籟之音。”
“真好聽,難怪安先生那麼希望工聖爺爺造出來。”小花蘿星星眼。
安澤一對鋼琴非常滿意,小花蘿也對這個曲子非常滿意。
什麼?你說康雪燭?
他對安澤一的身體(沒有歧義)非常滿意。
皆大歡喜。
第二天是七月初五,休息好的康雪燭從晨間開始,用落星湖中之水和湖底泥沙進行雕刻,及至晌午,身形才成功。
安澤一就是在這個時候才忙完上午自己安排的事情,到了時候,看到康雪燭用手中刀開始刻貂蟬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