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沒有多管,而是一隻手捂著傷口另一隻手撥了電話叫了救護車,同時, 他扯了一張濕巾擦擦嘴, 玩cos的有幾個不在臉上塗塗抹抹的?他能說還好他只是塗了塗嘴巴嗎?
救護車來了,而那個青年也上了車, 許是安澤一一身cosplay裝,同樣一身古裝的青年也沒有被人誤會什麼。
反正沒有以為他是穿越的。
安澤一挨的這一刀不算嚴重,一來捅的不算深,二來沒有傷到內臟,不過是出血量大看著嚇人而已。
心裏面松下一口氣,安澤一拉著青年的袖子:“大夫,那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個朋友的眼睛?”
結果那個醫生看奇葩的看了他一眼:“腦袋磕了?我這是急救的,看眼睛到樓下掛號看眼科去!”
到了一樓,掛號(安澤一掛在自己身上),到了眼科門口,安澤一回過神:“呃,這位先生,啊不,這位恩公?”應該是這個稱呼沒錯吧:“您貴姓?”
“在下原隨雲。”
“。。。哪個yuan?”
“原來如是的原。”
“原先生,多謝你救我一命。”安澤一很誠懇的感激著:“不過現在不是,你生活的時代,這一點,你應該發現了吧?”
原隨雲點點頭,剛剛那個一直都在響的救護車?,他過去聞所未聞。
“這個世界沒有人會武功,醫,大夫看你的眼睛上可能會用手碰,你別動手。”尼瑪現代人經不起你的一巴掌啊!
原隨雲:“………………放心。”
不太放心的安澤一忍著疼,還是跟著他去了眼科。
“失明前高燒過吧?”
“是。”
“高燒燒壞了眼角膜,沒治了。”然後大夫自然無比道:“排隊吧。”
剛剛內心黑暗起來的原隨雲:“啥?”
“角膜移植啊,排隊等吧。”
“這,這是能治的節奏?!”
原隨雲又驚又喜,全江湖的大夫都治不好,這,這就可以了?
“恩,不過時間不定了,器官移植,等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安澤一拍拍原隨雲的說:“那我們先回去等等。”
“為什麼?”出了醫院,原隨雲面無表情的問他。
“你有身份證嗎?”安澤一嘆氣:“沒有身份證,哪家醫院能給你做手術?”
“有了身份證,給捐獻者多塞些錢,讓捐獻者點名死後眼角膜捐給你就可以了。”安澤一解釋著:“但是沒有身份證,有眼角膜都沒可能!”
“那我們現在辦身份證去。”
“我說原大公子你覺得戶籍是那麼容易辦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