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桂抬起頭,於光下,見到了開口的文雅少年。
清清素素的衣服,如水墨丹青描繪的容貌雖然尚帶幾分稚氣的天真乖巧,但是那種沉靜如水溫潤似玉的氣質,已然可以看到日後的不凡。
尤其是那雙如泉水一樣清透澄澈的眼睛,仿佛將世間所有的光輝斂入其中,美麗而純粹,包容而又溫暖。
儘管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不一樣都是純粹的黑色,儘管臉頰上多了一朵金色的小花胎記,但是他還是從這個年幼的少年身上,看到昔日故人的身影。
“老,老師!”
啊?
被撲倒的安澤一,面無表情的想。
這個畫面落在在其他人眼裡,就成為了這樣的一幅畫面:
疏離溫柔的清麗少年有些無措的任由少女緊緊的抱住摟著腰,最後一臉無奈又包容的發出輕緩如夏日夜風的嘆息,眼神溫和柔軟。
姿容美艷的女子含羞帶笑,珠淚盈盈,溫柔含情的眼眸婉轉流波,一臉嫵媚羞澀的偎依在少年懷裡。
前提是,這個容貌美艷動人的“女人”不是身高八尺肩寬臂膀,而少年不是身材羸弱纖細。
前提是,這個少年不是如同被人舉高高一樣抱著,雙腳離地快半米高不說,而且除了手能動外其他一律無法動彈。
前提是,這個容貌清麗不失英氣的少年眼睛裡不是包容中帶著迷茫懵逼,而“女人”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而不是嚶嚶嚶哭泣的同時還操著一口糙漢音讓人聽了牙酸胃疼。
總之,不管是知道真相還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眼裡,怎麼看都是,異常的辣眼睛。
“老師!我好想你啊老師~”
安澤一看著面前哭花臉的女裝大佬,斥責對方無禮的話終究還是咽了下去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情緒。那是一種如父如師,敬仰中帶著悔恨自責的情緒。
我還是等他哭完了這說話吧。只是………………“可以先請你放開我好嗎?這位先生?”他快悶死了,透不過氣了!
“是桂啦,桂小太郎!老師,你一直叫我桂的。”
可是我不是你的老師啊!
還有,這位大哥能別哭了嗎?長城都快讓你哭塌了。
安澤一在心裏面無聲的吶喊著,最後,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看傻眼的一群女裝漢子身上。
站在最前面生的最強壯的先生?媽媽桑?夫人?,能不能把你家這位女裝大佬拉開?
身為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被稱為“鬼神.西鄉夫人”的西鄉特盛,心情格外的感到微妙。
作為一個二十年前以「白襠步西鄉」這個綽號聞名的攘夷志士,而現在為讓兒子有父有母而讓自己成為不男不女的人妖,西鄉特盛,不,現在已經改名為“鬼神馬德麥傑爾西鄉”這麼一個無論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十分洋氣蘇爽堪比“冰淚安塔利亞瑪麗安娜”的名字的人妖俱樂部的老闆,他會為了保護店裡的人妖里不被客人視為怪物來進行羞辱而揮動拳頭,但是他現在真的無法昧著良心說服自己給予假髮子祝福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