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人了,我不叫松陽。”安澤一聲音軟軟的,看他的眼神里有些疑惑與不解:“好奇怪啊,我做的夢,怎麼這麼奇怪?”
他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衣袖:“我該怎麼稱呼你呀?”
“虛。”他,虛意外的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容貌與自己相似的孩子生不出什麼惡感與警惕,同樣的,他也感覺得到安澤一所感覺得到的,那種靈魂共鳴的親近感。
這種感覺,和當年那個自己分裂出來並且占著自己身體的意識吉田松陽一樣………………
嗯?
虛忽然伸出手,在安澤一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捧住安澤一的臉。目光那般專注認真,甚至讓安澤一心裏面浮現出“我覺得他喜歡我”這種公認尷尬的錯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虛開口說著,血紅色的眼睛裡翻滾著安澤一看不懂的情緒,而他心裏面如海浪一樣的惡意和負面情緒,鋪天蓋地一樣讓安澤一這個被動感知情緒的青年有些措手不及。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做了什麼,哥們兒你這是反應讓我有點方。
然後,就這樣。
安澤一夢醒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濃重的黑眼圈,蒼白憔悴的臉色以及無神的雙眼,安澤一默默地借旅店的廚房煮了兩個熟雞蛋,敷眼睛。
他不想頂著一臉頹廢模樣出門。
不過………………
安澤一看著手掌,不,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明顯是提高了的。
不然換做往常,他做那麼恐怖的噩夢,早就因為驚嚇厲害早上醒來手腳冰冷發軟半天才能緩過來。而現在他身體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不能更加棒棒噠。
難道是這家賓館是風水寶地?安澤一想著,然後在收拾好了之後去看一下被桂批的大毛病小問題一大堆的警察局,呃,還有八個月才招新。
說好的主角一來就虎軀一震霸氣側漏一個個牛人甘心情願化身其小弟為他鞍前馬後的待遇嗎?不是說主角一來就遇到各種開學各種招新嗎?為什麼到了我這裡,想去真央上學錯過時間需要等一年;想去真選組當警察需要等幾個月,這是哪家的主角待遇?
誰家的主角不是戰鬥力爆表,怎麼死怎麼受傷都死不了的小強命,身體壯得跟頭牛似的?
想想自己隔三差五一碗中藥調理的廢柴身體,安澤一默默地買一張去外太空的船票,他覺得,他這個怎麼看怎麼都是沒有主角命運的路人甲,還是老老實實的遵紀守法吧。
先去旅遊八個月,好好玩好好浪好好尋找一下回去離開的路(他總覺得自己是一個人被扔到這個世界的,所以占卜一下,他的確和庫洛洛不在一個世界),然後再去當個警察或者小說家自由工作者什麼的生活。
於是,再一次的,拖著銀時的桂去找老師,撲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