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滿滿的都是“家”的氣息,讓人光是看著就會心裏面一片柔軟。
而且不僅如此, 通過銀時,他還認識了萬事屋樓下的登勢小酒館,談不上多麼乾淨的小酒館, 卻瀰漫著讓人放鬆下來的溫馨感。老闆登勢婆婆, 光是看外表很難將她與美麗聯繫在一塊, 臉上的皺紋,唇上過濃艷的大紅色口紅, 手裡一直夾著煙吞雲吐霧, 讓人很容易想到港台劇裡面的包租婆之類的角色。
但是安澤一很喜歡她, 閒時或者下班之後總是喜歡去那家小酒館和她說說話,安靜乖巧的聽她絮絮的說著這條街曾經的歷史,曾經發生過的故事。
很溫暖, 很舒服, 讓他有一種回到家裡聽長輩們講故事的感覺。
同時,他也正是在一次不解為什麼銀時執著叫他老師不改口, 詢問登勢婆婆是否見過銀時的老師時,從她的口中,知道了她在銀時最為落魄的時候遇到了他。
那一瞬間,血脈的力量在運轉,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抬手捂眼的安澤一,“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大雪紛飛的冬日,祭奠亡夫的登勢婆婆,飢腸轆轆落魄悽慘的銀髮武士,信仰破滅的紅眸再度燃起生機,獲得新的精神支柱支撐他活下去。
死的人怎麼可能會說話呢?不過我單方面向你死去的丈夫承諾,用我一生來保護你。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一飯之恩,護你一生。
手掌下,安澤一眨了眨眼睛。只是在他準備放下手的那一刻,他再一次看到新的畫面:
一身武士打扮,含笑流淚的銀髮武士;向他伸出手,眼神充滿希冀的小小孩童。
臥槽,我不會真的當過他的老師吧?可是我確定我沒有失掉過記憶啊!
不過從那以後,銀時再叫他老師,他都平靜的沒有抗拒,然後身上總是會帶一點甜食,蛋糕餅乾布丁和菓子,就看他做什麼就帶上什麼。
———————安澤一不知道,正是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甜度,讓坂田銀時更加確定以及肯定了。
這就是老師的手藝啊!獨一無二的美味手藝啊!!別人學都學不來的手藝啊!!!
看著總是和神樂鬥嘴打鬧的總悟,安澤一隻想感慨一下,青春啊,真的是美好呀。像他這樣的老年人,也就在庫洛洛和祖父母面前像年輕人一樣撒撒嬌,平時的話,唉,什麼都不說了。
不過看著打鬧著(?)說笑著(??)的少年少女,想起老家辣個和自己哥哥俠客相親相愛(?)的夏洛,捧著一罐熱咖啡的安澤一無限感慨:“他們感情真好。”
“年輕啊,就是好。”
在旁邊休息的土方十四郎/坂田銀時:“………………”
平日裡一直安靜少語清麗端莊的少年臉上綻放出一個清淺的柔和至極的微笑,像迤邐開來的水墨丹青,眼裡充滿了溫柔與慈愛的光芒和溫暖包容的笑容,柔和聖潔得恍如蓮花綻放。
土方十四郎:等等你那一臉慈愛的神情是什麼鬼?那兩個小鬼明明是在撕逼打架為什麼你卻露出“自己家寶寶談了一個小女友”的表情??醒醒吧安澤一你才18歲(安澤一:18歲剛好成年,方便)啊你不是總悟那個熊孩子的奶媽/老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