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十四郎點點頭:“那個人的野心,會將真選組拖到萬劫不復當中。”
“以我對伊東的了解,他接下來的行為絕對是針對我的。”用力吸一口:“近藤老大對他過於信任,安,如果我真的身有不幸………………”
沖田熊孩子太喜歡捉弄他,這種事情他又有點私心不願他過多接觸危險,而真選組裡,有腦子有實力心性成熟可靠沒有野心值得信任的,又有著包容他人感染力強的大將之風,就只有安澤一了。
“那是不可能的。”安澤一斬釘截鐵的打斷他的話:“土方先生,雖然我來到真選組不久,但是也知道,大家是因為近藤局長而聚在一起的。大將,不是實力有多強知識多豐富而決定的。而近藤局長,是一個值得信任與追隨的人。”
“而這一點,伊東先生可不行。”
從第一天來到真選組的時候,安澤一就知道,這個看起來有點神經大條無厘頭,卻有著燦爛笑容的局長,才是這個真選組的靈魂。
“所以,伊東先生不管是在打什麼壞主意,他都不會成功的。”
“土方先生,你應該對大家,多一點信任。”安澤一輕輕的笑了一下,眸光溫柔清亮得宛如此刻萬里無雲的天空。
只有千日做賊之事,哪有千日防賊之人?保持冷靜,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安澤一到底想得簡單了。
他到底低估了伊東鴨太郎的底線了。
不,是他一直都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底線了。
在這個幕府末年,社會動盪不安的時代,殺人與被殺,是最平常的事情。
日本人根植在骨子裡的思想,不是他接受的儒家中庸,而是武/士道的瘋狂到極致的思想:毫不留念的死,毫不顧忌的死,毫不猶豫的死。
同樣的,在殺人的時候,也是毫無顧忌毫不猶豫的。
晚上巡邏的時候,在注意到一起的同事不是自己熟悉的而是和伊東同期進組的,安澤一就提了一個心眼。而在他跟著那個同事走到小巷,看到面前持刀的攘夷志士冰冷凶煞的眼神,安澤一拔出腰上的武/士刀時,另一隻手也具現出隱身之刃做好最高的防禦。
呃,為什麼他不用“連霧”?因為動靜太大他不想被人當做怪物呀!
以超過常人的速度一劍抵住來自背後的刀刺,一個迴旋把人踹到沖了過來的攘夷志士陣營當中(安澤一:哇塞!我的力氣見長呀!),然後,再以超過肉眼可見的速度,用刀砍碎了所有人的刀。
他成功了,不過新得的刀也斷了。
唉,用習慣了削鐵如泥怎麼都不會有損傷的Excalibur,再以用Excalibur的力道角度去使用質量low不止一個等級的武/士刀,真真兒是不習慣。
看著在這樣情況下還不死心的衝過來的人,安澤一反手握刀柄,一個個的用刀柄敲後頸的打暈所有人。
“果然,狼狽為奸啊。”安澤一輕聲道。以他平時在真選組的武力表現,這樣的陣容再加上一個可以玩偷襲下黑手的叛徒,搞定一個新入職不久體質病弱的小青年的確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