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一:為什麼我正常的一句話讓你說的污氣滿滿?虛大哥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的老司機!
“不,我只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沒其他意思啊!!!”
虛這才鬆了鬆手臂。對於他而言,無論是進入天照院之前那噩夢般的百年時光,還是在天照院作為首領虛的五百年,亦或是進入天道眾成為當中一員,他都是絕對意義上的感情絕緣體。
年少時光里努力逃離人類的迫害都已經殫精竭慮,之後在天照院奈落里遇到的人類就三種:手下、將軍、被殺的目標。
與人類相處的正常模式,完全沒有概念。
而對於情/事的記憶,也都是源於殺手培訓,而在實♂戰經驗上,呵,哪個人類經得起這個鬼畜不死者的變態折騰法?
所以更多的時候,有欲望,上戰場殺一會兒人就消停了。
不過介於他面具下的那張臉,對他有興♂趣的人不少。但是同樣的,介於他的武力值,那些人頂多就是用眼神用語言占占便宜,這也讓他感到厭惡無比。
所以在安澤一說那句話的時候,他下意識懟了回去。
(作者亂入:我們也不能指望沒節操的銀他媽里的角色有節操。。。)
“我也不知道。”虛回答著:“你會出現,我也很驚訝。”
真的很驚訝,他原以為這是又一次平躺在手術台任由那群貪得無厭的天道眾抽血,卻沒有想到安澤一這個時候出現在他的意識空間當中。
既然虛也不知道,更不清楚原因的安澤一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直到離開。只是這一靜下來,他又感覺到那種血液往外流的汩汩聲。
“虛大哥。”感覺身上發冷的安澤一往身後擠了擠,取暖。
“怎麼了?”
“你………………你是不是現在被抽血?”
虛沒有說話。
安澤一又往他懷裡擠了擠,虛稍稍抱緊他,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有一種相互取暖的感覺。
身上越來越冷,安澤一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出現模糊,虛也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失血過多的現象,反應在了安澤一身上。
講真,作為一個回血回藍速度比失血速度快的人,虛覺得抽血就和睡覺沒有什麼區別。
“阿一?”
“阿一?”
“媽媽,”動了動,對於虛而言還是小傢伙的安澤一嘟囔著:“冷,媽媽,一一疼。”
抽血造成的冷,針孔造成的疼痛,都反應到了安澤一身上。
虛看著他,嘆了一口氣。
人身上冷的時候最需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