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老師!老師?”銀時一推門而入,就見到這樣一番美景,頓時就眼直了。
若是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那才叫紅梅落白雪,美不勝收。
“鼻血流出來了,銀時。”理了理衣服,安澤一淡定道。心裏面則是感慨對方真的是和神樂他們抱怨的那樣把錢都用去打小鋼珠和柏青哥。
你說你有錢為什麼不攢著娶媳婦?這種血氣方剛的年齡沒有媳婦又沒錢逛花街,看看都憋成什麼樣了,對個漢子都能流鼻血。
“銀時,”安澤一看著他,眼神誠懇中透著一點同情:“少喝點酒少打點遊戲吧,娶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吧。”
看著對方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安澤一委婉的又加了一句:“憋的太狠,傷身。”
這哪裡委婉了,這明明就是紅果果的捅阿銀刀啊!
而且阿銀我沒有憋著,就是看到老師你這麼可口的樣子有反應了。
不服氣的銀時嘟囔著:“老師你來到江戶這麼久不是也沒有逛過花街找過情人嗎?”
“我和你不一樣。”安澤一站起身:“第一,我不搞婚外戀或者是婚外性行為,第二,我嘴巴挑,除了我媳婦之外我對誰都沒有興♂趣。”
論長相論身材論氣質論身體默契度,綜合一起有誰超過庫洛洛?除了他,和誰在一起都是將就。
他沒有興趣將就,反正他本來對那種事情就不是特別熱衷,偶爾那麼一兩次,用手解決就可以了。
沒,沒戲呀。
再一次被這麼拒絕,銀時心裏面已經麻木了。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不可能的。
他所熟悉的松陽,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溫柔包容,同樣的,也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固執有原則。
所以,從一開始,從他們成為松陽的弟子那一天,他們就已經是出局了。
他是不可能和自己學生搞到一起的。
他很清楚,但是心裏面終是存著一些意難平。
從一開始握住那隻手,到那個大火燃燒的夜晚分別,再到無數的白天夜晚心心念念救出老師的執念,再到最後絕望下的弒師。
執念太漫長了,在時光中發酵,在發酵中變異,早就生成隱秘而綺麗的迷夢與渴求。
因渴望而求,卻求而不得。
他相信他們三個人里,除了那個從小就喜好人/妻有著NTR情節的假髮之外,自己和高杉都對老師有著悖論的心思,只是高杉更加瘋狂。
那貨從小就是一個師控啊!
阿銀能忍住,那貨心裏面那頭野獸肯定不會忍住啊。
“銀時?”安澤一在他面前擺了擺手讓他回神:“早飯吃了嗎?”
“沒。”
“廚房用一下,我做飯。”
幸,幸福來的太突然了!銀時眨了眨眼睛,看著安澤一手裡拿著的沾有血污的繃帶:“老師你身體沒有事嗎?”
“已經沒事了。”另一隻手摸著胸口,安澤一腦海里浮現出虛咬傷手腕餵他血的行為,他有一種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化,和虛有著很大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