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安?”嘴裡的菸灰掉到手背上也沒有感覺,土方十四郎完全處於傻眼的表情,看著跟在表情木然僵直的銀時身邊走進來的“少女”。
“土方先生。”
臉色是大病初癒的蒼白(安澤一:感謝粉撲),上挑的眼眸被畫成無辜清純的下垂眼,怎麼看都是高挑嬌弱的清純美人, 如果不是銀時提前打過招呼,他怎麼都不會聯繫到真選組的奶爸【劃掉】安澤一。
“土方先生還記得我呀,安安好開心啊。”女裝大佬上線的女裝一一臉羞澀狀:“上一次下雨如果不是土方先生借我傘, 安安一定會生病的。”
將手裡的一把傘遞給土方十四郎, 女裝一笑起來完全就是情竅初動的模樣, 長長的眼睫羞澀輕顫,更是撩動人心:“多虧萬事屋的老闆, 我能夠與您見面, 哎呀,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銀時:………………見鬼的安安,老師你這少女懷春的表情還能再撩人嗎?
土方:………………見鬼的安安, 安澤一你女裝扮少女一點違和都沒有這樣正常嗎?
分開之後, 土方十四郎從傘里抽出安澤一交給他的信,上面寫著伊東與攘夷志士勾結, 他被重傷暫時裝死躲在萬事屋養傷。順便還畫下與他交手的人的模樣。
都有功夫扮女裝活蹦亂跳能受多重的傷?抖開畫紙,土方傻眼。
黑墨鏡,三味線,琴中藏刀,不就是攘夷志士裡面最危險最激進的高杉晉助麾下的“人斬”河上萬齊嗎?
安澤一你小子撿回一條命居然還敢扮女裝活蹦亂跳不好好養傷?
於是,需要“養傷”的安澤一,穿著一身女裝,和銀時晃晃悠悠的往回返了。
老師女裝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
“銀時?”
“銀時,今天你不來打柏青哥了嗎?”長谷川泰三那個世界廢柴大叔招呼他。
我去MADAO能不能不要在老師面前敗壞阿銀我的形象?
“柏青哥是什麼?”
老師你這一臉好奇是怎麼回事?
然後讓坂田銀時覺得太陽從西邊升的是,他親愛的老師,大概的了解一下規矩之後,就開始玩了起來!尼瑪玩了三把贏了三把呀!
“這種遊戲太簡單了吧?”覺得沒意思的安澤一放下手,其實從很久以前他就不理解,為什麼柱間叔叔沉迷賭博無法自拔,為什麼那麼簡單的賭大小他就從來沒有贏過?擁有超直感直覺好到爆的安澤一從來都不理解這些被氣運大神拋棄的人的感受。
總之,歐洲人是永遠不會理解非洲人的痛苦的。
順手抽了一個獎,嗯,一等獎。
銀時:“老師我能吸一口你的歐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