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因為你太弱了。”虛其實想說的是“你疼的時候太少了多疼幾次就好了”,不過看著他一臉嬌氣委屈的模樣,到嘴邊的話也就變了。
“明天開始,晚上我來訓練你吧。”這麼怕疼,那就變強,這樣能夠打傷他的人就少了。
“嗯嗯。”
“別想著偷懶逃避。”
“虛大哥。”
“………………”
“你對我真好。”安澤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醉眼朦朧的看著他:“虛大哥,你是不是愛我呀?”
良久的沉默,虛才輕輕的開口:“我沒有那種感情。”
“但是,如果說我真的愛一個生物。那麼,”
“一定是你。”
看著睡著的安澤一,他輕柔的說著。
“我覺得我真的可以出院了。”縮在病床上,對於夢裡醉酒後什麼都不記得(安澤一:為什麼我在夢裡喝酒都是斷片的)的安澤一無聊的碎碎念著自言自語。裹著被子捲成一隻毛毛蟲,在病床上滾了滾。
其實傷口全都癒合了,不過一個正常人幾個月才能恢復的傷勢一晚上都OK了,安澤一可不想因為這個原因進實驗室。
“安先生在這個病房。”
嗯?
滾筒一從被窩裡爬出來,看過去,看到一個陌生人。
紫底金蝶的和服,深得發黑的深紫色頭髮,左眼處纏著繃帶,手裡捧著花,墨綠色的眼睛正森森的注視著他。
看起來,是一個容貌艷麗氣質危險的男人。
安澤一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的樣子一定糟糕透了,嚶,有點丟臉。
但是在高杉晉助眼裡,這個樣子卻是和記憶里老師剛剛醒來的樣子是一樣可愛的:未梳理的頭髮,一根呆毛調皮的翹起,大大的眼睛像小動物一樣睜得圓滾滾的,整個人都透出一股濃濃的萌の氣息。
現在,他已經有八分相信了。
這種蠢到深處自然萌的也就只有老師了!
“請問,你是?”
“我來探病了,老師。”高杉看著他,眸光深深。
安澤一:“………………”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認為我是你們的老師呢?
看著將手裡的花插在花瓶里青年,安澤一看著花,靈機一動,試探性的開口:“怎麼沒有百合花?”
高杉手下一頓,扭過頭看到安澤一眼中的試探,輕輕一笑:“老師,我一直都記得的,你對百合花過敏,每一次聞到都會身上起細密的紅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