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感覺不同,虛在他耳邊說話,他就只覺得呼吸落在耳朵上有點癢,其他感覺沒有;庫洛洛在他耳邊說話,那感覺就跟通了電流一樣,從耳朵上的神經一路酥麻到尾椎,身體都跟條件反射一樣軟綿綿的想被他欺負一下(害羞臉)。
而高杉在他耳邊說話,卻是讓他身體繃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野獸侵犯了自己的領土那樣。
他真的不太喜歡和家人之外(虛大哥和我長得這麼像一定是有關係的,上輩子的親人),姿態這般親密。
“好,我知道了,請問你可以放手了嗎?”安澤一眉尖微微蹙起,輕聲道。
出乎意料的,高杉很是乾脆痛快的鬆手了:“老師不記得我們了嗎?”
“我不記得的。”安澤一平靜的說著。
“老師你剛剛還喊出晉助的名字!”銀時不服氣,雖然他也不開心老師一看到晉助就說出他的名字,但是他情願老師想起來一切。
“我真的不記得。”安澤一微微揚起頭,藍色的病號服襯得他修長的脖子脆弱而雪白,墨色的眼眸清透如水,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歉意地低低道:“剛剛看到晉助的時候,就是聽到有一個自稱晉助的小孩子問我字寫的好不好………………”
高杉立刻對銀時怒目:老師已經失憶了,他都這樣傷心了,當然是要原諒他。
銀時:“……………………”
矮杉娼婦你個師控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想不起來也沒有關係,”晉助一副大度正室(。。。)的口吻,安慰著安澤一:“就當做重新開始,老師,我們重新熟悉彼此。”
既然老師不認識他們,把他們當做陌生人,沒有關係,這樣他就不會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學生了。
老師不當他們是學生,那麼,他的執念也就更容易實現了,不是嗎?
原則性強的老師真的是讓人無奈又喜歡。
銀時眉毛一跳,眼神里出現幾分幸災樂禍:看來,矮杉還不知道老師結婚了呀。
估計知道了人會炸了。
安澤一看著高杉晉助,心裏面越發的有點毛毛的。
他大概永遠都無法理解,吉田松陽對於他們究竟是有著怎樣的意義。
那是他們心中永恆的一道傷。
但是,透過那隻綠色的眼睛,他看到對方靈魂深處的悲涼與痛苦。
“我叫安澤一。”猶豫一下,安澤一伸出來了手,輕輕的搭在他的手背上,清澈的眼睛眸光安靜的注視著他。
那樣的專注認真,那樣的溫柔包容,讓人想要沉溺於其中的同時,也升起一絲黑暗卑劣的情緒:真想,讓這個人一直這樣注視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