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上桃粉色的和服,墨色的長髮挽好在頭頂,穿著木屐,安澤一拉開門。
“………………”
一片安靜。
“哪裡有不對的地方嗎?”安澤一抬起頭,不同於他風流嫵媚的妝容,他的眼眸清澈乾淨,眼神清純懵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辜又色氣的誘惑。
“不,沒什麼。”尼瑪沒什麼才是最大的問題好嗎?安澤一你穿上女裝化了妝簡直就是從一個清秀小哥到絕色尤物的轉變啊!
你這是去競爭頭牌的花魁還是太夫啊!
不過………………
往好里想,絕對能夠迷住一文和固那個色鬼!
安澤一:呵呵。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那麼,人生四大悲呢?
久旱逢甘霖,只一滴;他鄉遇故知,碰債主;洞房花燭夜,在隔壁;金榜提名時,是做夢。
安澤一此行,既沒有四大喜,也沒有四大悲,有的,只是尷尬。
他鄉遇故知,雙雙扮女郎。
他鄉遇故知,徒見師女裝。
他鄉遇故知,卻被她認出。
他鄉遇故知,只想自掛枝。
看著一條道上的戴著眼鏡一身女裝打扮的新八,安澤一表情僵了。
再一看到一身男裝的銀時,安澤一默默地低下頭用扇子掩住臉裝作不認識。
“………………阿魯。”
等等,我是不是聽到熟悉的口癖“阿魯”了?微微側過頭,看到小蘿莉神樂一身游女裝扮,哦,還有她旁邊的小男孩晴太,安澤一內心瘋狂刷屏了。
很好,居然帶著未成年的小孩子去吉原,銀時你瘋了嗎?
你這是帶小孩子來上生理課嗎?
“我們要加快一點速度了,阿一。”拉拉安澤一,山崎說道。
他不開口倒是沒有人發現,他這一開口聽到他的聲音的人,都看了過來。
“小一?”
“安,安先生?山崎君?”
“銀桑,銀桑你怎麼噴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