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棕色的頭髮看起來亂蓬蓬的,白皙得透明的臉上生著細碎的鬍渣,看起來很像是一個頹廢又沒幹勁的大叔。
但是他身上尚未消退消退的血腥與殺氣,都說明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他殺人了。
他目光划過他手裡的傘,顏色和大小不同,但是,很熟悉不是?
尤其,他旁邊那個有著橙粉色頭髮的呆毛少年,同樣很眼熟不是?
天人,夜兔。
“來的是春雨的第七軍團。”山崎的聲音仿佛在耳邊響起。
看來他的運氣很好啊,直接遇上了一文合固的交易對象。
安澤一想著,一雙如浸水中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這個男人,並且努力移開注意力,不去看那個站在他旁邊,身上穿著鎧甲、梳著金錢鼠尾的辮子,臂彎間夾著的昏迷孩子。
那個孩子他認識,是晴太。
注意力越發專注,他能夠聽到小孩的呼吸聲,很均勻,這說明晴太只是昏迷,沒有受傷。
看來,晴太目前是安全的,或許可以說,晴太是有利用的價值的,不然這些殺人比喝水還要溜的夜兔,也不會提溜著這麼一個小孩。
有可以利用的價值,就說明,一時半會,晴太是不會有事的,是可以等到自己或者銀時去救他。
他不能因為自己現在的莽撞,反而讓晴太出事。
阿伏兔知道這個游女在看他,因為那雙水光淋漓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他有一種被那雙仿佛帶著小鉤子的眼睛勾住了的感覺。
夜王真是享受,吉原居然在街上就可以遇到這麼驚艷的尤物。
“餵!”之前調戲安澤一的男人不樂意了:“這個女人是我們………………”
“不好意思,這個女人,是我看中的。”腰上一緊,身體被拉入到一個消瘦又不失爆發力的身體懷裡,熟悉的聲音冷淡的響起,同時,耳邊響起極低的咬牙切齒聲音:“待會給我說清楚,你這是怎麼回事!”
“和晨………………”
安澤一沒有想到,自己十分鐘之前還回憶起來的基友兔子,居然這麼快就在吉原遇到了。
和晨,就是他之前遇到並且成為了朋友的夜兔。
安澤一不由得回想起當初,他去花之星球瑩藍旅遊,在路上遇到的和晨。
瑩藍是一個依靠旅遊業和出口鮮花為經濟的星球,上面種植著大片大片的鮮花,在清風吹起的情況下搖曳飛花,看起來美麗極了。
然後,他遇到從樹上掉下來的夜兔少年。
棕色的頭髮,墨綠色的眼睛,臉蛋白皙透明,相貌秀美精緻,他撐著傘掉下來,然後………………
地上被砸了一個坑。
當年的安澤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