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戰鬥經驗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從小戰到老,自己都記不清和多少豪傑戰過侵略過多少星球的夜王鳳仙的安澤一,在無力下被一腳踢飛後被對方用爪子捏著頭,也不是不理解吧?
安澤一覺得自己頭都快被捏爆了,耳邊傳來鳳仙譏諷的聲音:“………………說的再漂亮,你們武士,也不過是保護不了任何,被我們天人侵略了國土,搶奪了女人。”
侵略……
侵略…………
侵略………………
百年浩劫,國恥屈辱,這一刻,安澤一想到的不是日本,而是他的祖國。
被歐洲侵略的,不僅僅只有日本,還有,天/朝啊!
那是他們這個少數民族,愧於國家的罪啊!
就像是受到了最嚴重的刺激,安澤一運足了念,一掌擊在了鳳仙的手腕上。
“咔”。
骨折。
一劍抽飛鳳仙,安澤一咳了一下,將胸口的淤血咳出來一塊,看向銀時:“帶著晴太,快走。”
“可,可是!”晴太含著眼淚:“安君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啊!”
安澤一喘著氣,他現在覺得自己不僅僅只是內臟快碎成渣渣了,他現在還覺得自己的心臟快氣炸了。
“銀時!快啊!”
晴太,你這樣子,就是讓我身上這些傷,白白受了的呀。
“晴太,你快帶著你媽媽走,老師那裡,我來保護!”銀時回神之後乾脆利落道:“相信我。”
晴太點點頭:“嗯。”
安澤一氣炸。
我好說歹說你都不聽,銀時一句話就OK了,要不要這樣?人與人之間的友善呢?
“白費力氣。”鳳仙站起身,冷笑:“吉原的太陽,已經升不起來了。”
什麼?
“媽媽,你的腿?”在發現自己怎麼拉扯都不能讓跪坐著的日輪起身,晴太急了,拉開了日輪身上層層的衣擺,讓她露出來了雙腳和小腿。
日輪的雙腳腳筋,已經把挑破了。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日輪,都是無法站起來的。
“沒有用的,她的翅膀已經被折斷,根本就不能再飛起來,更不可能飛出吉原。”
“不會的。”
安澤一用Excalibur顫顫的撐起身體:“不管太陽落山、黑夜降臨多少次,第二天,太陽終究還是會升起。”
他想起自己記憶里和原著完全不同的木葉,想起記憶里的每一個人,被血污沾染的臉髒兮兮的,但是這也更加襯托安澤一那雙在血污中依舊明亮澄澈的眼睛,燃燒著無盡的火焰:“你還不明白嗎?從晴太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一切。”
“什麼?”鳳仙眯起眼睛,他忽然注意到,這個自稱警察的男人,有著一雙讓他厭惡又讓他渴望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