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虛, 都說頭髮軟的人脾氣好, 虛大哥頭髮是淺灰色,軟軟的垂在肩上, 額頭上的頭髮擼了上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細緻如玉的臉。
說真的,就五官來說,虛大哥和他一樣,眉眼口鼻溫潤精緻,細膩如畫,就是劉海擼上去,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點………………不太好看。
這樣委婉的想著,安澤一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爪子在虛的頭髮把劉海擼下來,而被他擼頭髮的虛,張開那雙如血色一樣猩紅的眼睛,看著他。
呃。。。
有種小學生上課偷吃小零食看小畫冊被老師逮住的感覺。
劉海垂下來的虛被淺色頭髮覆著眼睛,再加上精緻的臉龐,看起來柔和可親。
也好看得很。
安澤一訕訕的收回手,露出被抓包的小孩子表情,眼神軟糯可憐得讓人不忍過多責備他。
“虛大哥。”安澤一露出無辜的笑容,但是這個笑容落在虛的眼睛裡,就多多少少有一點點撒嬌與諂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不好?
就像是本能的直覺,安澤一知道,虛大哥對於自己的撒嬌,永遠都是抵抗力為負值的。
“我也不是想去吉原………………”
“你結婚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
“嘎?”虛大哥你不是像逃學學生的家長一樣生氣孩子不學好呀!
“嗯,我結婚了。”抬起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樸素而典雅:“很早就結婚了。”
然後安澤一注意到,虛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是誰?”虛冷冷的開口,聲音裡帶著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前的平靜。
“他不在這個世界。”安澤一很平靜,這不像是老家,他擔心暴怒的叔叔跟庫洛洛打起來(庫洛洛:其實已經打過了)。
是的,依舊是可以說是本能的直覺,他覺得虛大哥這個態度,與其說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情敵(安澤一:我自戀一下)的敵意,更多的,感覺像是自己家白菜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讓豬給拱了的憤怒。
雖然說自己這顆白菜被拱得還挺開心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這話若是說了出來,虛大哥怕是就更憤怒狂暴了。
那時候,將會直接是暴風雨龍捲風了吧?
